50-57
。等他动手时,再以捉拿盗匪之名当场擒获,人赃并在,他抵赖不得。”

    “要快。”顾见轻道,“太子虽禁足,但东宫势力仍在。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我明白。”司闻渡起身,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颜可期,神色郑重了几分,“殿下,还有一事,须得提醒你。”

    “司尚书请讲。”

    “林若丰被关在刑部大牢,但林贵妃前日去求了皇上,哭诉林家只此一子,求陛下念在林家多年忠心,从轻发落。”司闻渡道,“皇上……似有松动之意。”

    颜可期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顾见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平静:“林若丰私囚皇子,罪证确凿。陛下再宠贵妃,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此事,我自有分寸。”

    司闻渡点点头,拱手告辞:“那便如此。燕子巷那边,我亲自去布置。二位,静候佳音。”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回头看向顾见轻,眼神复杂:“怀舟,时闲若有消息……务必告诉我一声。”

    顾见轻颔首:“自然。”

    是夜,城西。

    巷子深而窄,住户多是寻常百姓,此时已近宵禁,偶有几声犬吠,更显寂静。

    那处民宅在巷底,门扉斑驳。暗中,司闻渡带着三名亲信,隐在对面屋脊的阴影里,屏息凝神。

    子时三刻,巷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五个黑衣人,身形矫健,踏地无声,如鬼魅般掠至宅门前。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两人翻墙入院,两人守在门外,另一人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司闻渡眼神一冷——是军中身手,且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家丁护卫。秦松林果然动用了兵部的私兵。

    宅内传来闷哼,极短促,随即归于寂静。

    片刻,翻墙而入的两人扛着一个麻袋跳出,麻袋蠕动,显然里面是人。

    守在门外的一人低声道:“得手了,走。”

    五人迅速向巷口退去。

    司闻渡正要挥手示意动手,忽听另一侧屋顶传来破空之声。

    三支弩箭疾射而来,精准地钉在五人身前地面,拦住去路。

    “什么人?!”黑衣首领厉喝,拔刀戒备。

    一道身影自屋顶飘然落下,玄衣劲装,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弩,声音平静无波:“秦大人好兴致,夜深人静,来这小巷绑人。”

    话音未落,四周屋顶、墙头,骤然亮起十数支火把,将小巷照得通明。二十余名京兆府衙役手持兵刃,将五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京兆府少尹,冷着脸喝道:“奉府尹之命,缉拿盗匪!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黑衣首领脸色大变,厉声道:“我等乃兵部巡夜卫队,在此捉拿奸细,尔等敢拦?”

    “兵部?”少尹冷笑,“捉拿奸细,需深更半夜、黑衣蒙面、掳人入麻袋?可有公文?可有上官手令?”

    “这……”

    “没有?”少尹挥手,“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黑衣人互视一眼,眼中闪过狠色,竟挥刀欲冲杀出去。

    就在此时,那玄衣人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短弩连发,三箭精准射中三人手腕,兵刃脱手。同时揉身而上,一掌劈在黑衣首领颈侧,那人闷哼倒地。余下一人被他反拧手臂,膝盖顶在腰眼,瞬间瘫软。

    电光石火间,五人全数被制。

    少尹见状,一挥手,衙役上前将人捆缚结实,扯下面巾。火光下,那首领面容暴露,赫然是秦松林府上的护卫头领。

    麻袋解开,里面是个五十余岁的干瘦男子,被堵着嘴,吓得浑身发抖,正是永丰粮行的老账房。

    少尹看向玄衣人,拱手道:“多谢义士相助。不知义士高姓大名,本官好上报府尹,予以嘉奖。”

    玄衣人摇头,声音依旧平淡:“路见不平罢了。此人既是重要人证,还请大人严加看管,莫让灭口之事再生。”

    说罢,他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少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喝道:“将人犯押回府衙,严加审讯!还有这账房先生,好生保护,不得有失!”

    “是!”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顾见轻与颜可期对坐弈棋,但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颜可期执白子,迟迟未落,终于忍不住抬眸:“兄长,司尚书那边……不会有事吧?”

    顾见轻落下黑子,声音沉稳:“闻渡办事,向来周全。况且,我让叶萧带人暗中接应,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三声鸟鸣,两长一短。

    顾见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

    叶萧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主子,殿下。事成了。秦府护卫头领及四名私兵被京兆府当场擒获,账房先生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