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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丰轻笑着丝毫不理会司闻宣。

    日头往西山沉了沉,户部方才散值。

    颜可期与司闻宣刚走到门口,林若丰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颜兄,可要同行?反正顺路,我正好有些旧册上的疑问想请教。”

    “林若丰你够了,眼下是下值时间,别总缠着可期。”司闻宣一步上前,挡在颜可期身前,叉腰瞪着他,“再说你们哪儿顺路了!”

    林若丰没理会司闻宣,反而侧身绕至颜可期面前:“我看顾府的马车还没到。你我既是同窗又是同僚,何必如此见外。”

    “多谢,不必了。”

    颜可期淡淡开口,静静站着张望,唯有微动的眸光透出几分心绪。

    “怎么都聚在这儿,还不回府?”司闻渡执扇轻摇,自府衙内缓步走出。

    “见过司侍郎。”颜可期与林若丰一同行礼。

    司闻宣快步走近司闻渡:“兄长,摄政王府的马车迟迟未到,不如我们先送可期回去?”

    “也好。”司闻渡应声,目光却落向林若丰,含笑问道,“林公子还不回府?可要一同乘车?”

    林若丰拱手:“家中马车已在等候,不劳司侍郎费心,下官告辞。”

    走时又看了颜可期一眼。

    司闻渡微微颔首,望着林若丰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他转向仍站在原处的二人:“可期、闻宣,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走吧。”

    颜可期正要点头,却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须臾,顾府的马车已驶到跟前。

    “小公子。”沐寒一手挽缰,扬声道。转眼马车已停在几人面前,“久等了。”

    “那……闻宣明日见,司侍郎告辞。”颜可期说罢,快步走向马车。

    司闻渡兄弟二人目送他上了马车。

    风过,车帘一角轻扬,一抹墨绿身影倏然映入眼帘,帘落时,那身影又隐去不见。

    “兄长,那人……竟是摄政王亲自来接。”司闻宣语气难掩惊讶,可转念一想,又替颜可期高兴,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这下可放心了?”司闻渡收回目光,含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我们闻宣真是长大了,也懂得照顾人了。”

    “哼,我向来懂事。”司闻宣一撇嘴,蹦跳着上了自家马车。

    顾府马车上,颜可期还未坐稳,沐寒已驱车前行。

    车身一晃,颜可期身形踉跄,顿时向前倾去,直直跌入顾见轻怀中。

    “啊……兄长,痛。”见到马车内的顾见轻,他还未来得及开心,额头已不慎撞上顾见轻的下颌。

    顾见轻忍痛,声线微沉:“回去自行领罚。”

    沐寒听见车内动静,稍缓车速:“是,公子。”

    顾见轻抬手轻捏颜可期的下巴,低头朝他微红的额上吹了吹气。

    却见他眼眶泛红,顾见轻心头一紧,将人抱到腿上搂住,声音放得轻柔:“宝儿怎么了?可是撞疼了?”

    颜可期顺势把脸埋进顾见轻颈间,唇瓣贴着他锁骨。

    眼眸轻转,唇上温热的触感勾出几分顽皮的意味来,他对着那一处悄悄呵气。

    顾见轻身形一顿,只觉那股温热气息拂过锁骨,蔓延周身,惹得四肢百骸微微发痒。

    他稍稍后退:“宝儿,别闹,痒。”

    “兄长来得这么迟,该罚。”颜可期贴得更紧,手臂环上顾见轻的肩颈。

    顾见轻浑身微僵,话已脱口而出:“是兄长不好。那依宝儿说,该怎么罚?”

    随即锁骨处一凉,温软的唇贴了上来,轻轻吻过,又用舌尖舔了舔。

    顾见轻神色微变,嗓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喑哑:“宝儿……可解气了?”

    他本该推开,该制止,可心底却有声音在叫嚣——他想要宝儿如此,甚至想要更多。

    “哼,没有。”颜可期变本加厉,伸手扯开顾见轻的衣领,对着肩颈毫无章法地啃咬起来。

    顾见轻分明觉出微痛,却一声未吭。他手臂紧了紧,又克制地松了松:“好了宝儿,兄长不是亲自来接你了吗?嗯?”

    稍用些力,将人带离些许。

    颜可期这才看见顾见轻微敞的肌肤上尽是湿润的痕迹与浅浅齿印。

    他眉头一蹙,又凑近些,轻轻朝那处吹气:“兄长,疼不疼?都怪我。”

    “无妨。宝儿现在可解气了?”顾见轻拢好衣襟,含笑望着他。

    “嗯。”颜可期收敛了性子,又问,“兄长今日怎么亲自来了?”

    “下值早,顺路过来接你。”顾见轻声线温和。

    “哦,我还以为兄长是特意来的。”颜可期轻轻撇了撇嘴。

    车外沐寒默默抬眼望天,公子说起谎来真是面不改色、语不变调,分明是从京郊赶着时辰一路急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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