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酒楼风波
是哪路神仙,原来是顾府里娇养的那位‘男妾’啊?怎么,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你也配坐在这儿吃饭?”

    霎时间,酒楼内鸦雀无声。

    紧接着,窃窃私语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说……进了摄政王府后院的人,都活不过当晚么?”

    “这你就不知了,听闻如今这位,可是顾王妃和王爷心尖上的人。”

    “如此说来,那储君之位怕是要……”有人说到一半,惊觉失言,赶紧捂住了嘴。

    颜可期在心底轻叹一声,深知众口铄金,堵不如疏,索性懒得理会。

    他只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清脆:“我自然是不配的。你配,你最配了,出门还自带锣鼓班子,随时随地都能开唱,说得可比唱得还好听。只是……”

    他话锋一转,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蹙起秀眉,“你这张嘴,是开过光,还是亲过茅房?啧,臭气熏天,实在呛人得很。”

    旁边的司闻宣极其配合地“呕”了一声,捏着鼻子嚷嚷:“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真臭!”

    连身后的沐寒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自家小公子这张利嘴,看来是吃不了亏的。

    林若丰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发作。

    却听倚靠在墙角的男子低低笑出声来,目光直直落在颜可期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兴味:“小公子若真想帮在下,不如……替在下付了这饭菜钱,可好?”

    颜可期没料到他如此直接,微微一怔,反而觉得这人有趣得紧,便爽快应道:“自然可以!”

    他回头对司闻宣使了个眼色,“走,下去瞧瞧。”

    司闻宣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语:“可期,他们人多势众,等会儿若是情况不对咱们可得跑快些。”

    颜可期重重点了点头,口中连声应允。

    沐寒虽觉不妥,但更看不惯林若丰仗势欺人的模样,况有他在,小公子也断不会被欺负,便默不作声地紧随其后。

    见颜可期走近,林若丰竟想上前阻拦。

    沐寒身影一晃,已如一道屏障挡在颜可期身前,腰间佩剑“锃”地一声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林尚书在此,也不敢这般放肆。再往前一步,你这胳膊,怕是留不得了。叫你的人也退后。”

    他剑锋微偏,已虚虚指向林若丰的肩颈。

    林若丰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微抖个不停,全靠一只手死死撑着桌角才没瘫软下去。

    “救、救命啊!林叔!你聋了吗?!”林若丰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掌柜的林叔听得动静,连滚带爬地从后堂赶出来。

    他认得沐寒,更知林若丰是东家的外孙,两头都开罪不起,只得赔着笑脸连连作揖:“这位爷,息怒,息怒!都是半大孩子,玩闹没个轻重,何至于动刀动剑?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沐寒本意只是震慑,顺势收了剑,冷冷瞥了林若丰一眼:“毛还没长齐,就先学会夹起尾巴做人。”

    “你……!”林若丰胸口剧烈起伏,羞愤交加,可瞥见沐寒按在剑柄上的手,到底把狠话咽了回去,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颜可期与司闻宣对望一眼,再瞧林若丰那副外强中干的怂样,忍不住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那挨打的男子不知何时已自行站起,慵懒地靠在墙角,慢条斯理地啃着手里早已冷掉的烤鸽。

    他抬着眼,静静望着颜可期那抹明媚鲜活的笑容,眸中幽光一闪,似是拿定了什么主意。

    颜可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对林若丰道:“他欠了多少?本殿下替他付了。”

    林若丰见今日占不到便宜,恶狠狠地瞪了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连忙拨弄算盘:“共计五十两……”

    林若丰却抢先一步截住话头:“二百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否则……林叔,咱们就报官!官府自有论断。”

    颜可期小嘴一撇,又瞥了一眼那事不关己的男子,只觉得这忙帮得有点冤大头。

    但话已出口,只得忍痛道:“沐哥哥,给钱。”

    沐寒心中无奈,这小公子果然对银钱没什么概念。

    但想到自家王爷的吩咐,只要不超过五百两,随小公子高兴便好,于是取出银票。

    林若丰接过银票,得意地扬了扬,总算觉得扳回一局,阴阳怪气道:“殿下!欢迎下次再来‘光顾’啊!”

    司闻宣立刻朝他做个了鬼脸:“哼!东西难吃得要死,求本公子来都不来了!”

    颜可期却没忘记正事,对掌柜道:“十只玲珑炙,打包。”

    林若丰:“……呵!难吃?”

    不过他自小便受金银铜香熏陶,又哪里会跟钱过不去。

    “林叔,快给贵客准备。”

    司闻宣把脸别向一边,为了吃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