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孩子长开一点就好看了,不再像皱巴巴的小老头儿。
江澈寻把头凑过来也端详了一会儿:“长得很好看,像你。”
“嗯哼哼。”宋临快速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也像你。”
到家之后,锅巴被放进早几个月就准备好的婴儿床。
这小家伙四仰八叉地躺着,小手居在身侧,两条微微蜷着打开,能看出来睡得很舒坦,一路颠簸居然都没吵醒他。
陈泽嵩知道他今天出院,中午吃过饭后就带着爸妈溜溜哒哒来串门儿。
先是围着小锅巴看了一会儿,又去和游女士聊天儿去了,陈泽嵩留在这儿打算等锅巴醒来继续逗小孩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波浪鼓摇了两下,颜值不咋地,声音倒挺清脆:“你看,这是我亲手给锅巴做的!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宋临一把攥住小波浪鼓:“不敢动!他正睡觉呢,别替里哐啷的把他吵醒。”
可还是晚了一步。小锅巴其实睡觉的时候对声音不是很敏感,这回却闻声而动,应声而起,直接两眼一睁就是嚎。
陈泽嵩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又把小波浪鼓从宋临手里抽出来冲他摇了几下:“哦哦锅巴不哭不哭,你看大嵩给你拿什么来了?”
锅巴不语,只是一味的哭,直接把在楼下给宋临盛老母鸡汤的江澈寻给哭上来了,右手掐着个勺左手端着个空碗。
“锅巴怎么了?饿了吗?”江澈寻问。
宋临摆摆手:“没事没事,被吵到睡觉了而已。”
陈泽嵩瑟缩着躲到一旁装空气,于是江澈寻幽幽瞪了他一眼,下楼继续捣鼓去了。
宋临真要无奈了,一巴掌甩在陈泽嵩后背上:“……他是不是烦你啊?”
“怎么可能!”陈泽嵩直喊冤枉,“只是碰巧而已!”
“我记得之前啊,锅巴还没出生的时候,每次你来我家,他一听到你的动静,都得在肚子里踹我两脚以示泄愤……”
这把轮到陈泽嵩仔细思考了。
靠?这小东西,敢情当时不是欢迎他啊?居然是在嫌弃他么!
某人掩面而泣:“我真的不是怪蜀黍啊!小锅巴你太让我伤心了……”
宋临:“……滚。我要哄他了。”
陈泽嵩:“嘤……”
宋临没再理他,把锅巴抱起来放在肩膀上轻轻拍着。这孩子一被抱宋临怀里就不怎么哭,将整张小脸儿脸埋在他颈窝里,瞪着俩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过了没一会儿,这小家伙居然又睡着了。
陈泽嵩还想凑过脑袋来看一看,下一秒房门被敲响,陈母微笑着将这家伙拽了出去。
卧室内终于安静片刻。
江澈寻从楼下端着鸡汤上来,发现陈泽嵩已经不在了,问了一句:“走了?”
“走了。”宋临把锅巴放回婴儿床,“再不走锅巴就要哭岔气了,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他不是很理解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呢?为什么锅巴一见到大嵩就想哭呢?”
江澈寻笑着把鸡汤递过去:“可能因为那家伙在他眼里是个怪蜀黍吧。”
“神了……”宋临听乐了,接过清澈的老母鸡汤一饮而尽,“跟阿姨说一声,下次,麻烦多放点盐谢谢。”
江澈寻点点头:“好。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你喂猪呢?”宋临说,“你一天能给我盛八碗汤!猪都喝不了那么多!我喝完就想跑厕所!”
江澈寻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胡说,猪不喝这么贵的汤。”
宋临瞪了他一眼,还是容忍他端着碗下去盛汤去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锅巴一天一个样,小脸儿愈发白嫩起来,头发也长长、长密了,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时候一眨不眨,跟小宝石一样闪着亮光。
不过小东西力气也越来越大,还总喜欢咬,吃饭的时候经常把宋临弄得嗷嗷喊疼。
前面跟两颗黑葡萄似的,又肿又大。还很疼。
宋临有时候给他喂着奶,锅巴叼着乃./头吸着吸着就睡着了,偏偏睡着了还不老实,时不时跟磨牙似的狠狠撵两下,再吸几口,就是舍不得松开。
宋临前面一痛,手一抖,真想给这小家伙扔出去!
江澈寻每天晚上都会来加餐。
宋临涨得难受的时候,他就自觉地凑过来,美其名曰来帮他缓解痛苦。
宋临扶着埋在他胸前的这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你就是想耍流氓吧?”
江澈寻抬头一笑:“哪有,为了不浪费。”
“……就是流氓!”
江澈寻笑着起身,将小锅巴抱到一旁的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