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儿子行,儿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该打!但是打小临不行。人小临这么乖这么俊朗一小孩,还怀着孕,换谁谁舍得打!
结果下一秒宋临被江澈寻一把拽回身后。
江教授一看儿子那张脸,巴掌“唰”一下又扬了起来:“我打死你!”
游女士忙站起来去劝架:“哎秦家,消消火消消火,别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宋总虽然也挺想打这小兔崽子,但此时此刻总不能在一旁幸灾乐祸,“唰”一下站起来也开始劝:“对啊对啊,来,喝杯茶压压火。”
在他们的百般劝说下,江教授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以审视的目光瞪着江澈寻,而后坐回老婆身旁。
江澈寻站在前面一动不动,双手还死死把宋临按在身后,从始至终就没说几句话。
宋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能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江澈寻:“不松。”
宋临:“那我不往前窜了,你松手吧。而且你看,叔叔都坐下了,说明暂时没事了。”
江澈寻这才松开胳膊。
两人正准备过来坐下,徐教授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捆东西,冲江澈寻招了招手:“澈寻,你过来。”
宋临心头一紧,这又是干嘛?
江澈寻安慰似的捏了捏宋临手指,冲他笑了笑:“没事,放心,我妈从不打我。”
宋临还是挺担心。因为徐教授手里拿着几根粗糙的带着叶子的木棍。
“……妈,这是什么?”
“负荆请罪。”徐教授推了推眼镜,“你爸说了,光嘴上道歉不行,得有诚意。我寻思还是负荆请罪有诚意啊,就帮你准备了道具。”
江澈寻满头黑线:“……?”
宋临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
游女士有点想笑,宋总嘴角也不可控地上扬。
“妈,这是荆条吗?”江澈寻扯了扯嘴角。
“不是,人家修剪完扔地下的枝条,荆条我没找着。这个是……冬青?反正差不多。”
说着,就在江澈寻万灰俱灭的眼神中,把荆……哦不,冬青条插在他后背上,还斜斜绑了根绳子。
“……”
江澈寻默默闭上了眼睛,挺不想面对自己的野生父母。
宋临这下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呦,还挺像大刺猬的!”——
作者有话说:采访:小江同学,请问这两位教授是你的父母吗?
小江:偶尔是。
晚安zzz
第66章 婚礼? 你也穿婚纱给我看。
江澈寻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个鬼形象, 反正他挺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
他哑着嗓子,不可置信地问他妈:“负荆请什么?”
徐教授:“罪。”
江澈寻:“什么请罪?”
江教授:“负荆,就是你后背背的那几根树枝。”
江澈寻:“负什么什么罪?”
徐教授一字一顿:“负、荆、请、罪。儿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文化了?”
江澈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晕目眩, 两耳嗡嗡, 目光不自觉往天花板扫了一眼。
好笑吗?
肯定好笑吧, 不然临临也不会笑得直不起腰。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这……
就这么短短一瞬间,他忽然想起网上是这么说的——两个闹腾的父母必然会生出一个成熟稳重的孩儿……
他觉得自己爸妈不是闹腾, 是抽象。还是抽得大象撒丫子就跑的那种。
真是神奇。
江澈寻无奈地愣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绑树枝的那根细绳——这俩人, 居然都能当大学教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宋临笑了好一阵, 笑到肚子难受才迫不得已停下, 喝了两口茶缓了缓气, 结果一抬眼看到江澈寻又忍不住笑出声。
徐教授不知道她好大儿心里在想些什么, 把人往宋临身边一推:“儿子, 去吧。”
“不、不用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有点哈哈哈哈……”宋临边忍笑边赶紧把江澈寻后背上支棱的几根树枝拿下来, “不用这么正式……”
他把这只大刺猬往身边一揽,抿了口茶水润润嗓,才回头跟徐教授说:“阿姨,其实这事儿吧,我俩是两情相悦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谁对谁错。总不能说就是……他让我怀了孕, 这一切就全成他的错了,他没做错什么。”
两位教授听到宋临这么说都挺惊讶。他俩不是不明事理的家长,道理肯定都懂, 只是觉得自家儿子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