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再过段时间就显怀严重了。”
江澈寻没说话,垂丧着脸一下又一下摩挲着他的肚皮。
“怎么了?”宋临握住他的手,“你这什么表情,不应该是满脸激动然后跟色狼一样猛扑上来狠狠草我一顿吗?”
江澈寻:“……”
什么虎狼之词,让他心中的那丝伤感荡然无存。
“……临临,我们现在在同一张床上,你不再像前段时间那么安全,怎么撩拨我都没办法。现在,你说话得悠着点儿。”
宋临嘿嘿笑着,往他身上蹭了蹭:“那你到底想不想啊?不过你今天是不是挺累的啊,又得坐飞机又得应对我爸妈。要不,今晚就先好好休息,明晚再那个?你觉得呢?哎哎,手拿开,别摸了,痒!”
“好,听你的。其实我特别想要。”江澈寻笑着把手从宋临小腹拿开,“痒吗?那你摸摸我的。”
“摸你哪儿啊?”宋临眯了眯眼,手胡乱摸着,四处点火,“这儿?那儿?还是,这儿?”
活像块烙铁,攥进掌心里发烫。
江澈寻低头寻找那两瓣不断挑逗他的嘴唇,狠狠堵了上去。最后两人用手各痛快了一次后,便相拥而眠。
……
宋临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往旁边摸了一下,不暖和,看来小江已经起来一阵子了。
他正想再躺一会儿,忽然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不知从哪儿飘来,跟幽灵一样把宋临吓得一哆嗦。
他猛地坐起来——
老妈又在研制毒药害人性命了!
宋临迅速套上家居服洗漱完往下冲,果不其然,游女士正系着粉色围裙,手拿木质小舀勺,一碗一碗从锅里舀出不明糊状物。
而一大早就从他被窝消失的江澈寻,此刻就站在一旁聆听,还时不时笑一笑点点头。
他走过去:“妈,早上好。”
“起来啦。”游女士笑吟吟抬头,“快来吃早饭。”
“我爸呢?”他坐了过去,顺便把江澈寻拽到身边来坐。
“你爸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公司有急事。”她摇了摇头,“真的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宋临:“……”
老爸这人,可同生不可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却不能同当。
“妈咪,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做早饭的吗?”宋临表情逐渐精彩纷呈,跟个大染缸似的红橙黄绿蓝靛紫全过了一遍。
游女士说:“对啊,做饭是我的一大爱好,而不是负担。”
“嘶,终归还是逃不掉啊……”他低声跟江澈寻嘟囔。
“宝宝你说什么?”
“奥,我说,‘一大早就吃这么好啊。’”
江澈寻弯了弯嘴角,想笑,又生生给忍住了。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前两天就想做这个,里面还加了点抹茶粉调颜色。”
宋临扶额满脸痛苦,却见江澈寻神态自若地尝了两口,微微点头表示:“阿姨,这个口感非常棒,尤其是抹茶粉加的蛮巧妙,喝起来很有层次感。”
宋临:“……?”
说些什么玩意儿,这家伙被毒傻了吧?
“真的吗?我还怕你喝不惯呢,喜欢就好。”
宋临默默叹了口气,屏气喝完这碗不知道是颜色的粥,然后借口吃撑了一溜烟儿窜了出去。
游女士低山臭水遇知音,一整个早上都很高兴。
行,她高兴就好。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游女士给他俩一人倒了杯百香果柠檬茶,“去溜冰?临临你不是很喜欢溜冰吗。”
还溜冰呢,他都怕溜着溜着滑胎。
“……嗯,但是最近有点不太想去。”宋临心虚地抿了口茶。
游女士继续给他们出主意:“那滑雪呢?你爸公司在冰天雪地园新开发了一个室内滑雪场,你们要不去玩一玩?”
“滑雪也……不太想去。”
尽管他真的很喜欢这些运动,以往冬天一有空,他就会叫上陈泽嵩一块去玩一玩。
对他来说,这些运动风险高归高,但正是因为相较于其他运动更危险,所以玩起来格外刺激放松。
可惜,今年都不能玩了。
游女士有点没想到:“那你们玩什么啊,人家小江好不容易来了,你不带他好好玩一玩啊宝宝。”
“阿姨,”江澈寻开口道,“只要跟临临在一起,什么都是好的。这次来就是想多陪陪他,不用特意安排。”
宋临疯狂点头:“对啊老妈,我们去附近的海边转一转看看日落啊、或者去爬爬山看看电影,然后多在家陪陪你,这也挺好的对吧。”
“好吧,那你们看着安排吧。”游女士笑了笑,“不过你们在家陪我,我确实觉得挺开心的。”
宋临偷偷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