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偏偏心里又满足得不得了。
江澈寻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澈寻凑在他耳旁,声音带着餍足的调调,问出每次结束后都必问的问题:“舒服吗?”
宋临懒得睁眼,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江澈寻笑了,在他被咬的青紫相间的腰侧重重揉了一下:“我也是。”
宋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胸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这是近期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叫觉,不用纠结任务,不用担心自己的结局,只有尘埃落定的安心。
尽管可能是暂时的。
但也总不能可着一个人嚯嚯吧?安慰了自己一番,他便搂着江澈寻昏昏睡过去。
说来也很奇妙,这俩人一个带点傲娇的属性,一个有些高冷嘴毒爱怼人,放以前根本是合不来的。
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旁人眼里再怎么冷冰冰的江澈寻,落在宋临手里,那真叫一个“改头换面”,以前的臭毛病被拿捏得服服帖帖。
指哪儿打哪儿,长了情丝还不顶嘴,这样的男友才谈得舒服。
烦人的系统平时也不怎么出现,再加上美男在怀,宋临就这样舒服了一个多月,两人可谓夜夜笙歌,乐此不疲。
沙发、浴室、厨房、飘窗、餐桌……就没有他们没尝试过的地方,也不存在不敢尝试的动作。
年轻真好,啥都敢试。
当然,每晚做完后宋临都会小小忏悔一番——又被妖精勾走了魂儿,没忍住!
终于有一天,这江狗好像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自己身体也吃不消了,边动边难得反思一下:“临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两天至少一次,多则两天三次,这高频率,岂止是有点不太好?那简直是相当不好!
再说了,哪有这样的啊?边做边问这话,跟脑子缺根筋一样。
宋临一巴掌扇在他满是挠痕的后背:“对,容易肾虚,你虚我也虚。”
江澈寻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卖力。
半晌,他终于憋出一句:“临临,之前我们说好两天一次,但是我感觉两天一次不太行。”
宋临听到这话心里一喜——刚想说“所以我们改成三天一次吧。”
结果还没高兴多久,就听江澈寻继续道:“还是改回一天一次吧,不然我会一直想要……”
宋临:“…………?”
“你个浑蛋!滚蛋!”
敢情这狗东西是在愁苦这个?还以为是以为频率太高!
……
转眼到了十二月末,期末越来越近,各种结课作业堆积如山。更要命的是,他们宿舍报的那个A类竞赛也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两人每天上完课就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写论文、改方案,忙得脚不沾地,约会次数也是大大减少,和舍友的相聚时间却是大大增加。
宋临一开始只是觉得累。以往他是很能熬夜的,熬夜当卷王的事儿他是真没少干。但最近熬不动了,稍一晚点睡觉第二天起来后就特别容易累,第二天就像被人抽了骨头又打了一顿似的,不经熬。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A类竞赛,累点也是正常。
可后来还逐渐觉得恶心想吐。
有时候吃饭的时候就想干呕,反胃感还挺强烈。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
毕竟他身体倍儿棒,经常运动加锻炼,一日三餐营养搭配也很规律,按时做体检,不会轻易得什么病。
但身体终究不是他说了算的,任凭他再怎么不想,该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几天过去,恶心感不但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猖狂。吃早餐吃到一半总想冲进卫生间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愣是什么也吐不出。
宋临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悲痛的念头,于是给自己下了结论——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毕竟他俩这两个多月,那频率真不低……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肾虚的症状不就是腰酸、乏力、没精神吗?他全中……
至于恶心呕吐什么的……肾虚好像也会影响消化吧?大概吧。
真是完蛋……
宋临走出卫生间,难得一脸凝重。
江澈寻吃完早饭正忙着继续赶方案,见他这副表情,登时愣住了:“怎么了临临?是早饭不合胃口吗?”
宋临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身体不舒服对不对?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