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准确来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面对芬里斯。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同芬里斯亲近,现在只要芬里斯出现在眼前,阮屿想,他依然会忍不住想要同芬里斯亲亲抱抱,甚至做一些更羞耻的事情。
可他的大脑却根本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沉浸其中,反而会不断提醒他,提醒他他们原本是陌生人!
阮屿觉得自己跟芬里斯就好像跳过了正常彼此认识熟悉的过程,一键开启了热恋深爱模式。
而现在自己的大脑与理智还停留在最初,身体与感情却已经兀自进展到了高-潮。
这样巨大的割裂感,实在让阮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平衡。
当然,还有个在眼下,最严肃最紧要的问题——
他和芬里斯原本还没真正do过。
之前一个月以来芬里斯都表现得足够克制,阮屿原本不该太担忧这个问题才对。
可偏偏今天情况很特别!
今天芬里斯可是刚刚赢了第一场正赛的胜利者。
胜利的喜悦与极限运动所带来的天然肾上腺素飙升,势必会让芬里斯今天迫切渴望一些更为刺激的庆祝。
何况这人昨天晚上已经意有所指同自己提过,在昨天他戴着赛车手套帮自己…的尾声,在意识迷离间,阮屿听他问如果赢了比赛,有没有什么奖励。
阮屿当时下意识问他想要什么奖励,下一秒,便听见芬里斯贴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我赢了,宝宝,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当时灵魂都近乎出窍的阮屿哪里会细想太多?当然是囫囵就点了头。
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自己意识不清时竟答应了多么惊人的事情!
往好了想,芬里斯说的“赢了”也不一定就是指这一次比赛,毕竟全年赛季这么长,往后还有很多场;芬里斯说的“把自己给他”也不一定就是指do,也可能是代指感情。
再或者,芬里斯也可能只是单纯在调情而已,未必就会立刻付诸行动。
但阮屿现在却根本不敢赌了。
割不割裂甚至都是其次的,主要还是芬里斯的size,实在太太太夸张了!
阮屿只要稍微回想一下,都觉得后脊发凉头皮发麻。
那根本不像人类能拥有的东西,在阮屿眼里简直同凶器无异。
连用腿都很难熬,磨得大片肌肤又红又痛,阮屿根本无法想象被这样的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
那可能割裂的就不仅仅是他的意识与感情了,割裂的可能是他的身体!
字面意义上的割裂!
不得痛得直接晕死过去吗?
不行,不可以,绝对无法接受!
“阮?阮!”身边车队工作人员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堪堪将阮屿从堪称忘我的思绪里拉拽出来,就听工作人员疑惑问,“你这是激动傻了吗?怎么跟你说话都完全没反应了?”
阮屿已经近乎迷离的眼眸这才堪堪重新有了焦点,又愣了两秒钟他才眨了眨眼,下意识呐呐问:“芬里斯…芬里斯回来了吗?”
“还真是激动傻了,”工作人员见他有了反应就笑起来,“芬里斯刚刚才在我们眼前跑过你没看见?每场比赛后的固定节目,胜利者会再跑一圈作为庆祝,刚就在叫你一起往终点走了,结果你就一直在发呆。”
所以芬里斯还没回来。
接下来至少还会有领奖和采访的环节,而这也是自己能够抓住的最后时间了!
电光火石间阮屿便做了决定,他磕磕绊绊着丢出一句“如果等下见了芬里斯,帮我转告一句我临时想起来我有很重要的…很重要的学习任务要完成,先回酒店了!”,随后不顾工作人员们惊讶提问,阮屿已经毫不迟疑转身大步向出口处跑去。
虽然他其实也想亲眼看着芬里斯站上领奖台,再一起庆祝一下的,但P咕要紧,现在不跑可就真的跑不掉了!
没错,阮屿犯怂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胜利归来的芬里斯,更怕P咕开花,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暂时逃避,先不要跟芬里斯见面了。
好在下榻酒店离比赛场地很近,阮屿一路小跑回去径直回到房间里,也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连气都没喘匀,阮屿就第一时间进到衣帽间里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从被衣服遮盖的角落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他之前半个月以来借用在学校里的小组作业时间,抽空给芬里斯制作的庆祝礼物。
一辆赛车模型装置,会动的那种。
阮屿一直想给芬里斯一个惊喜,因此这个小盒子是在芬里斯帮他整好了行李箱之后,趁芬里斯去洗澡的时候,偷偷放进来的。
现在虽然自己要暂时逃跑了,但已经做好的礼物,阮屿还是决定送给芬里斯。
于是他把那个小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只要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