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先是故意同他接了一个漫长又温柔的深吻,直将阮屿吻得气息不稳甚至涎水连连,芬里斯才意犹未尽般暂时将他放开。
可下一秒,芬里斯的薄唇竟就又转而覆上了阮屿小耳朵。
时而舔-弄时而轻咬,阮屿的耳朵本就敏感,被这时而酥痒时而微痛的触感交替刺激着,又被芬里斯的温热呼吸与湿润舌尖烘烤着,很快就被刺激得有了感觉。
他怕耽误芬里斯的睡觉时间,很罕见乖觉提出自己解决,可手指还没来及探下去就被芬里斯捉住。
“自己解决什么?”芬里斯覆在他耳边低笑,“当我是摆设么?”
阮屿懵然眨着大眼睛看他,可却见芬里斯忽然戴上了一只赛车手套。
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还不等阮屿问出口,就听芬里斯又低笑着哄他:“宝宝,给我再沾些好运。”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芬里斯被纯黑色赛车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已经探过来,圈住了阮屿的…
阮屿在陡然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亦随之紧促两分。
近半小时后…
赛车手套被弄脏,染满晶透又被芬里斯仔细用湿巾擦拭干净。
而今天就又这样戴在了手上,还要戴去比赛。
甚至在刚刚有记者过来采访时,芬里斯还在镜头面前抬起手,轻轻吻了一下戴着手套的指尖,意有所指般沉声道:“我相信它能给我带来好运。”
阮屿在一旁看得简直都要烧起来了!
他老公怎么这么骚?还是闷骚!
直到芬里斯离开去出发区了,阮屿全身热意才渐渐降温。
比起观众席的亢奋,P房氛围则要更为紧张,毕竟这里也算比赛的半个前线,不容分毫差错的存在,工作人员们也都在认真做着最后的赛前检查。
偶尔他们还会语速很快讨论一些专业术语,阮屿甚至不太能完全听懂。
但并不妨碍他逐渐被这样的紧张氛围所感染,暂时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满心都只剩下即将开始的比赛。
直到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左右时,工作人员也已彻底完成了最后的检查,稍微放松闲聊了两句。
其中一个说:“时间真快,怎么感觉去年赛季还没结束多久,今年的就又开始了。”
另一个听了顿时笑起来:“因为本来就没过去多久,三个月而已,能有多大感觉?”
“也对,”刚刚感叹“时间快”的那个点了点头,又随口道,“想起来三个月前这时候我们还特意跑来这边度假了,南半球的十二月是真热!”
“哈哈哈哈对我记得特别清楚,”又有一个加入对话,“12月14号那天正好我生日,芬里斯还给我送了双我之前喜欢好久都没抢上的限量版球鞋!”
……
阮屿原本只是随意听一听,想要稍微转移注意力放松一下过于紧张的心情,不然他怕比赛还没开始,自己倒要先心跳过快受不住了。
却完全没想过会在此时听到这样一句——
去年的12月14号,芬里斯竟然和车队在澳洲度假?
芬里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在美国!
阮屿记得很清楚,他上学期期末考试就是12月13号结束的,而14号,正是之前芬里斯讲过的,他们初遇的日期!
在听到工作人员讲出那句话的时候,阮屿就倏然偏过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了过去。
一时之间他根本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偏差。
是芬里斯记错了,还是工作人员记错了,亦或者…还有别的可能性?
或许是他的惊讶神情太过明显了,工作人员注意到就转头过来问他:“阮你怎么了?”
阮屿这两天一直被芬里斯带在身边同进同出,车队内部自然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他自然很是关心。
阮屿回过神就急忙摇了摇头,他尽力调整好表情,又努力维持自然道:“没…没什么,就是之前没听芬里斯提过他那时候在这边度假,一下听到有些惊讶而已。”
其实在讲出这句话时,阮屿心里还存了那么一点点希冀——
说不定工作人员刚刚的意思是,那天芬里斯远程让人给他送了礼物,但其实芬里斯本人并不在这边?
可下一秒,这一点点希冀就被打破了。
“只是车队内部一次小度假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工作人员语气轻松猜测,“他可能就没和你讲。”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立刻笑着打趣:“没关系,阮你今年可以和芬里斯二人度假了,我们一定不打扰!”
阮屿表面从嘴角扯出微笑,心里却已经在尖叫了——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不对?
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难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