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定位和监控,芬里斯并非没有问过阮屿的想法。
事实上,如果阮屿当真非常抗拒抵触,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阮屿当时只是很云淡风轻说,只要芬里斯不偷看他嘘嘘就可以。
经芬里斯这么一提醒,阮屿也想起了确实有过这么一茬。
他微微怔了一瞬,但很快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那能一样吗?那时候我…我们还没分手,但你送我这个手链是我和你提了分…唔…”
可“分手”两个字没能讲完,最后的字音就被芬里斯倾身笼罩下来的吻封住了唇。
于是字音全都消弭在亲吻里。
比起昨晚如同暴风雨般凶狠的亲吻,芬里斯这个吻简直比春风还要温柔和煦,饱含深情与珍重意味。
且格外懂得见好就收,没有把阮屿亲得又像昨天那样唇舌麻木甚至喘不上气。
停止时,阮屿竟反而觉得有那么两分意犹未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阮屿瞬间就又鼓了鼓脸。
正想质问芬里斯干嘛讲话就讲话要好端端亲自己,就听芬里斯沉哑嗓音响起来,莫名显得严肃甚至堪称冷峻:“宝宝,你在和我闹脾气,我会一直哄你,哄到你开心为止。”
阮屿隐约懂了芬里斯的意思。
芬里斯不接受他提分手,甚至不准他提起“分手”这两个字。
阮屿想嘴硬说“谁跟你闹脾气了,我是认真的!”,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出口,就好像在内心深处,阮屿自己也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跟芬里斯闹脾气而已。
亦或者更准确来说,他好像也没那么想真的跟芬里斯分手,真的让自己以后的生活里都没有这个人的参与。
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快的,这么稀里糊涂同芬里斯重归于好,更何况他们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嘴上说得好听,”阮屿再次提高了音量嗔芬里斯,“说是哄我哄我,那你昨天一整个晚上都在干什么?我明明没同意要和你做那种事情!”
他明明就是因为怕P咕开花才要提分手逃跑的,谁想到跑了还是要开花,甚至开得更厉害,被芬里斯从外到里办得透透的了!
“宝宝,”可芬里斯又沉沉笑了一声,混着笑音道,“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是你亲口说的,你要我,要芬里斯。”
阮屿下意识就要反驳:“我哪里有…”
却见芬里斯解锁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将屏幕转向阮屿,低声问:“有记录的,要听吗,宝宝?”
阮屿愕然盯着芬里斯的手机屏幕。
这才终于意识到了,这条手链不仅仅是定位这么简单,还有监控!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面的监控受视角限制很大,比如芬里斯此时的手机屏幕上,拍到的就并不是阮屿自己。
而是因为昨晚那时候阮屿手腕一直被芬里斯的领带束缚在身后,于是拍到的是芬里斯不着一物的赤果胸膛。
连蜿蜒过肌肉-沟壑的汗珠都很清晰可辨。
只是这样轻轻瞥一眼,都仿佛瞬时能让阮屿回忆起昨晚的一切荒唐。
说来也很奇怪,明明觉得昨晚自己一直都是头脑混沌的,可现在再回忆起来,所有细节乃至于芬里斯的喘息与体温,都分外清晰。
毫不意外,阮屿耳朵尖又烧了起来。
他抬手推开芬里斯的手机,一叠声拒绝:“不不不,不要听,你也不准再自己偷偷听偷偷看!”
羞死算了!
芬里斯忍笑“嗯”了一声,从善如流将手机锁了屏。
但很快阮屿就还有话说:“那就算…就算是我亲口说的,我也只说了要那一次!一次!后来我都讲了多少遍不要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对不起,宝宝,”芬里斯认错认得倒是极快,但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反思改正的意思,反而眸光近乎迷恋般将阮屿拢着,“你太诱人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阮屿这下彻底无话可讲。
芬里斯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变态恋爱脑痴汉。
属性叠满了好吗!
阮屿觉得自己现在迫切需要和芬里斯分开冷静一下,不然就快要抵挡不住这人的魔法攻击了!
“我…我要回家了,”阮屿绷着小脸色厉内荏朝芬里斯扬着下巴,“你这两天都不准再找我了!”
略微出乎阮屿意料的,芬里斯这次倒是答应得很痛快,完全没有要过多挽留的意思,而是嗓音温缓道:“我送你回去,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是该多见见爸爸妈妈。”
阮屿心底隐约升腾起些微狐疑。
可不等阮屿再细想什么,就听芬里斯又忽然问:“宝宝,过两天你会来看我的比赛的对吗?”
顿了顿,他又愈敛了嗓音,仿佛将自己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