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阮屿是真从外到里都被芬里斯吃透了。
落地窗边,卧室镜前,真皮沙发上,甚至还有浴室里…
哪里都是狼藉一片。
芬里斯简直像饿了二十三年从没吃过肉的猛兽,一朝开荤就仿佛根本不知停歇。
最夸张的时候,他是真的几近癫狂,陷得极深。
恨不能把阮屿完完全全嵌入自己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老…老公呜呜呜,”直到阮屿的讨饶声都仿佛气若游丝起来,“不要了,太多了,吃…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
芬里斯才堪堪放过了他。
The last ti敷衍以手收尾。
芬里斯顶着一头被阮屿攥得凌乱的张扬金发,还有新鲜出炉的小猫抓痕。
抱着满身草莓印记,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彻底昏睡过去的阮屿再度进了浴室。
做饭后的清理过程必不可少。
芬里斯做饭时情到极点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完全化身不知疲倦般疯狂侵占进攻的凶狠野兽。
但在此时却又恢复了些微饱餐餮足后的神智。
他清洗得很认真很仔细,清洗过后还防患于未然,提前给阮屿涂上了药膏。
等这一切都妥帖做完,芬里斯才抱着全程昏睡的阮屿回到了卧室大床上。
给阮屿仔细盖好被子,芬里斯也准备去简单冲个澡后再上床。
不过进浴室前,垂眼凝视了片刻阮屿安静睡颜,芬里斯又忽然在床边蹲了下来——
他确实很大一只,遒劲肌肉充满了根本无法遮掩的鲜明力量感。
此时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平息,眸底更残存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餮足情-欲,让他看起来野性未驯,这样蹲在床边时,就如同臣服的狮王亦或野狼。
下一刻,他做出的事情更臣服意味十足甚至堪称虔诚——
芬里斯俯身垂头,薄唇覆上阮屿脚背,落下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格外轻柔而又珍重的吻。
可他望向阮屿的眼神,与薄唇间吐出的话语,却又蕴满了不加遮掩的,永远不会熄灭的强烈侵略意味,甚至如鬼魅般渗透进阮屿的梦里:“不会分手的,阮屿,你将永远只是我的。”
第49章 扇老公巴掌
阮屿睡了很沉的一觉。
他一直在做梦,梦里除了芬里斯,还是芬里斯。
即便梦里有时看不到芬里斯的身影,但阮屿就是知道,他一直都在。
梦中的自己赤脚走在一片广阔海滩边,鼻尖充盈满海洋气息,如同被芬里斯紧紧环抱。
梦里的阮屿就是很笃定,触手可及的一切都是芬里斯。
大海是芬里斯,沙滩是芬里斯,高大棕榈树同样也是芬里斯,连耳畔边拂过的微风都带着熟悉的,独属于芬里斯的温度。
自己好像根本不可能从这个名叫芬里斯的男人身边逃开。
而梦里的他但凡稍微表露出这样的意愿,沙滩上的细沙就仿佛活了过来,会紧紧攥住他的双腿让他深陷其中,海浪则更汹涌着将他卷起,让他在海上漂漂浮浮,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全身心依靠海浪。
……
阮屿不知道这样的梦持续了多久,自己又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恍惚得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房间里依然很昏暗,阮屿也依然很困,他翻了个身就准备继续睡,却在翻身时才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当然包括四肢竟都酸软得厉害,简直像在梦里跟人打了一架。
身体上过度的不适终于唤回了阮屿些许神智,他原本又要阖上的眼皮终于慢慢睁开了。
随后…
眼睛越瞪越大。
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情!!!
阮屿腾然一下掀被坐起,下一秒,就被自己身上的“盛况”惊呆了——
仅仅是目之所及的,他身前那两颗淡粉小句点此时都明显红肿,甚至挺-立着…
而胸膛,小腹乃至两条腿,竟都遍布红痕!
简直像受了什么凌-虐一般。
阮屿呆呆看着,刚醒的脑袋还没能完全回忆起昨晚的所有,卧室门口就忽然出现了熟悉的高大人影——
“宝宝,”芬里斯的低沉嗓音陡然响起,“睡醒了?”
对,芬里斯。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芬里斯真的来抓自己了!
不仅抓到了自己,还…
还一整个晚上都…!
阮屿倏然仰起脑袋看向站在门口的英俊男人,却见芬里斯此时此刻早已穿戴整齐,甚至堪称西装革履分外正式,像是随时能去出席什么国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