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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害怕确实也不是全无道理,他现在竟连平坦小腹间,都隐约凸显出了些许轮廓。

    实在惊人。

    而芬里斯在这一刻已经连灵魂都近乎震颤起来。

    他渴望这个瞬间渴望了太久,也忍耐了太久。

    以至于在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不真切得让芬里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很快,过分温热湿润的触感,与阮屿的小猫呜咽声就让芬里斯回了神,这一切正清晰提醒着他——

    不是做梦。

    他正在从外到内占有阮屿,他的阮屿,他一个人的阮屿。

    极致的亢奋让芬里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在某个刹那实在难以克制好力道与节奏,在近似癫狂之间惹得阮屿又哭得更凶,边哭边又开始断断续续用那三两词语骂他。

    芬里斯才艰难在这样动听诱人的骂声里,极其勉强找回了两分艰难的克制与温缓。

    不过好在,让阮屿舒服这件事情对芬里斯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芬里斯对阮屿实在太熟悉了。

    对阮屿的身体与反应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就能恰如其分给予阮屿一切想要的节奏与深浅。

    边再辅以一些言语上的逗弄与刺激:

    “宝宝,我说过了,嗬…不准闭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看,呼…是谁在c-你。”

    “My little Kitten,怎么这么多水?”

    “好可怜的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嗯…?怎么都要撑破了?”

    ……

    阮屿最初还是会生气会羞耻的。

    他痛了就要气得骂人,太羞了也要骂人。

    可很快没过多久,阮屿的大脑就彻底被本能的渴望所占领了,无用的情绪全部被丢弃,阮屿在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锅里被不断翻炒的小鱼,亦或在海浪上飘飘忽忽的小船。

    近乎要完全沉沦其中。

    他依然呜咽不断,眼泪淌满小脸甚至让芬里斯来不及吻去,却不再是因为痛了,而是因为爽。

    唇缝间也依然会沁开些破碎散乱的字音,却也不再是骂人了,而是早已抛掉了羞耻心,在芬里斯诱哄下叫出的一连串羞耻称呼。

    什么“Daddy”什么“主人”的…

    ……

    如此不知道颠颠倒倒了多久,在某个倏忽间,阮屿终于要仿若飘入云端。

    芬里斯没有骗他,完全不碰…,他竟真的同样也可以舒服。

    然而。

    然而,就在…的那一刹那,阮屿竟忽然感觉到,芬里斯的手指竟蓦然探了过来。

    五指收紧,指腹竟还不偏不倚压在了top!

    这简直是完全无法忍受的难耐,阮屿甚至因这过分难耐都变得稍微清醒了两分。

    他也是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经不在大床上面对着镜子了。

    而是被芬里斯单手抱着,背抵着巨大落地窗,窗外是自己分外熟悉的上海夜景。

    眼前是芬里斯近在咫尺的,英俊又恶劣的面孔。

    阮屿难耐得要命,他抬手想要打芬里斯的胸膛,可手才伸出去,就被芬里斯捉住亲了手心。

    他又抬腿想要踢芬里斯,可腿才抬起来,竟就又被芬里斯捉住吻了脚踝。

    这也就算了,可芬里斯竟还一直在里面不出来,此时更是格外坏心眼地突然一发力!

    与此同时,他压在小小屿脑袋上的指腹,亦同样坏心眼地轻轻一摩挲。

    阮屿瞬时被激得向上摆了摆腰,像海浪里摆尾的鱼儿,脚尖也不自觉微微蜷了起来。

    好坏,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混蛋芬里斯!

    变态芬里斯!

    阮屿在心里把芬里斯骂了个遍,他当然是想张嘴骂出声的,可他早已被芬里斯弄得连小舌头都麻木得捋不直了。

    唇瓣微一张开,除了往下淌着星点涎水,就是往外溢出破碎呜咽。

    还哪里能骂得清楚?

    一整个晚上,芬里斯诱哄着阮屿叫了那么多声羞耻的称呼,却唯独没有让阮屿叫他“老公”。

    就像是早已蓄谋好了要等着这一刻一样——

    芬里斯又忽然勾了勾唇,他俯下-身靠阮屿愈近,薄唇近乎贴在阮屿耳廓,滚烫呼吸都喷洒在阮屿耳边,哑声低哄: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第48章 完全吃透了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的刹那,阮屿此刻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划过一瞬茫然。

    混沌的大脑当然不足以支撑阮屿记起自己已经跟芬里斯“分手”的事实,可他这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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