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阮屿都醉成这样了,竟还潜意识里维护芬里斯:“那没有,他…他很行的!”
超大。
超久!
芬里斯听笑了,故意问:“你们试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很行?”
阮屿扁了扁嘴反驳:“又不是一定要试了才知道!”
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小声碎碎念起来:“他就是太行了,行得吓人好吗,我哪儿敢试!试了我肯定会坏掉的呜呜!”
一句句听得芬里斯不仅仅是额角青筋直跳了,这下竟连那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哑声哄:“没那么吓人,不会坏的。”
阮屿还要开口说什么,可他无意识间一低头,却恰好瞥到了…
阮屿顿时瞪圆了眼睛,又不自觉想跑了:“你,你怎么跟我前夫哥的一样吓人!”
他这副懵然又直白的模样有种别样诱人,芬里斯看得简直想立刻开始正餐,让阮屿切身体会一下究竟有多“吓人”。
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
野兽在彻底吃掉自己的小猎物前,总要装模作样先给小猎物送出一点诱饵的。
芬里斯此时正是如此。
他抱着阮屿一同进了浴室,飞快褪去彼此身上的衣裤,就又一同泡进了圆形双人浴缸里。
明明先前吻得那么凶狠激烈的人是他,可现在芬里斯却又一改那副侵略意味十足的模样,反而好像敛起了所有攻击性,甚至是百般引诱着阮屿“玩”他。
芬里斯任由阮屿的指尖游走流连于自己胸腹与腰背的肌肉线条间,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激涌,头脑神经都仿佛因过度亢奋而跳动起来,却还哑声诱哄着:“想用小舌头舔一舔吗?嗯?咬我也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兀自玩起了自导自演的“替身”游戏——
“你前夫哥也这么让你玩过吗?”
“他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更喜欢他的肌肉还是我的肌肉?”
阮屿在头脑迷蒙间根本答不出来芬里斯的问题,他实在难以做出抉择,只完全像只沉迷于吸猫薄荷的小醉猫一样,软了全身骨头攀在芬里斯身上又舔又咬,晶透涎水都流了芬里斯一身,馋得只会敷衍地摇头晃脑:“都好,都喜欢,嘿嘿嘿~!”
……
如此没过多久,阮屿就把自己玩得来了感觉。
他原本攀在芬里斯脖颈上的手臂都不自觉垂下了水面。
可还根本来不及触碰到,那两只此时格外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就一同被芬里斯捉住,交叉剪到了身后。
阮屿茫然仰起头望向芬里斯,不等他来及问出什么,就见芬里斯腾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裹挟一身水珠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松一够,便够到了他先前随意搭在一旁的领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分外熟练用领带绑住了阮屿交叠在身后的手腕。
又慢了半拍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立刻就皱起了眉毛挣动起来:“好坏!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坏!”
“不,我比他更坏。”
这一次芬里斯没再有意压低嗓音,这句话讲得一清二楚,足够阮屿听清。
却又不给阮屿分毫反应时间,话落时芬里斯已经把阮屿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大浴巾裹着就出了浴室。
其实浴室同样是个好地方,不过芬里斯并不准备把这里当作第一站。
更何况浴室空间太小,不太方便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怀里阮屿很快发现这时候骂人根本没用,就又乖觉服起软来,他还往下滴着水珠的湿漉漉发丝就蹭在芬里斯颈窝,阮屿愈发软了嗓音撒娇:“帅哥你行行好叭!我现在这样好难受的…拜托拜托你哦!”
手腕磨得难受。
更被憋得难受,迫切渴望得到安抚。
可芬里斯却很冷酷道:“刚刚让你玩了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最后话音落下,芬里斯已经把阮屿放在了松软大床上。
阮屿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脸颊被水蒸气亦或欲-望熏染得绯红,两只手腕还被用领带束缚在了身后,甚至已经磨出了淡淡红痕的可怜又诱人模样展露无遗。
仿若献给狮王的礼物。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芬里斯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轻颤起来,眸底热意如有实质般,仿佛能将阮屿烧灼,融化。
阮屿本就娇气爱哭,喝醉了时尤甚,见自己骂人没用讨饶也没用,阮屿漂亮眼眶里立刻就又蓄起了一包包小猫泪,他又开始控诉芬里斯:“坏人,混蛋!你没有我前夫哥好,我跟他讲拜托拜托的时候他都会放过我的!”
“他太心软,才会让不听话的小猫逃跑。”
芬里斯沉声讲了这句,也并不在意小醉猫阮屿此时是否听得明白,已经抬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