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转账五十万!


    靠芬里斯越来越近,终于,直接靠近了芬里斯怀里,贴上芬里斯的胸膛。

    芬里斯倏然回神,身形微滞,他竟不自觉抬手想要将人圈住,可手臂抬起却又悬在半空,最终并没有落在阮屿身上,只尽力不动声色问:“怎么了?刚刚吓到了吗?”

    可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他动作,发丝都蹭在芬里斯胸口。

    芬里斯身形绷得愈紧,可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又蓦然感觉到,颈侧多出了一道格外轻柔触感——

    竟是阮屿埋头贴了上来!

    阮屿鼻尖紧紧贴上芬里斯脖颈,真像猫咪吸猫薄荷一般,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

    好好闻,顶级过肺!

    温热气流瞬间在芬里斯颈侧炸开,酥麻触感顷刻之间便顺着他的颈动脉通往四肢百骸。

    从来不会有人靠芬里斯这么近,更不可能有人敢像阮屿这样,埋在芬里斯的颈侧呼吸…

    本能反应使然,芬里斯抬手便拎住了阮屿后颈,克制了力道不会弄疼阮屿,却也轻而易举不容置喙,把人拎开了半米远。

    芬里斯压着明显灼热起来的呼吸,哑声问:“做什么?”

    阮屿根本不知道芬里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反应,他很无辜眨了眨眼睛,顿时就又有些委屈上了:“刚刚那个人臭死了,老公身上好闻,我喜欢老公的味道,想多闻一闻也不行吗?”

    阮屿丝毫不觉自己直白讲出口的话有多勾人。

    亦丝毫不觉自己刚刚贴在芬里斯颈侧呼吸的所作所为,有多危险。

    芬里斯垂眼看着他,呼吸滞住,眸色骤深,又忽然庆幸起自己过来之前冲了澡。

    其实他该拒绝的。

    他有洁癖,且自幼就不喜欢同任何人靠得太近,有太多越界的亲密接触。

    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布莱斯卡西安他们,平时甚至也都很少会同他勾肩搭背。

    然而片刻之后,芬里斯薄唇微动,最后讲出口的却是:“行,喜欢的话随你闻。”

    明明芬里斯都妥协了,可阮屿却还不满意,他又故意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娇纵道:“我现在又不太想闻了,除非你哄我一下。”

    简直堪称得寸进尺的典范。

    芬里斯向来最厌烦这样的人。

    但现在面对这样的阮屿,他却只是沉下嗓音,顺着问:“怎么哄?”

    阮屿黑亮大眼睛转了一圈,就又来了主意,他格外矜娇提出要求:“你要叫我三声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四个字,讲的是中文。

    芬里斯隐约觉得“老婆”两个字耳熟,好像刚刚阮屿情急之下对他喊出的那句中文,里面也有这个词。

    老公,老婆。

    芬里斯好像猜到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他只将“大人”两个字重复一遍,发音还算标准,问:“这是什么意思?”

    阮屿发现自己竟然不太会解释“大人”的意思,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只能说:“大人就是…嗯,就是形容很厉害的人!”

    芬里斯低低重复一遍:“很厉害?”

    “当然了!”阮屿立刻理直气壮反问,“我都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公了,我能不厉害吗?”

    芬里斯仿佛都能看见他身后无形的小尾巴又摇了起来,好像很威风一样。

    猫假虎威不过如此。

    芬里斯哼笑了一声:“是挺厉害。”

    阮屿就催他:“那你还不快叫我老婆大人?”

    可芬里斯这次却没有再立刻开口,而是直接抬起手,不等阮屿反应过来,就按住阮屿后颈,简单粗暴把人按回了自己怀里。

    阮屿猝不及防,鼻尖都磕在了芬里斯胸膛上。

    倒是不疼,反而被震得轻轻弹起了一下。

    阮屿两只小耳朵就又烧了起来,边在心里偷偷盘算着下次要摸芬里斯的胸肌,边毫不客气鼻尖再次贴上芬里斯颈侧,比刚刚更用力吸了一大口。

    阮屿这次吸爽了,也就不计较芬里斯没有叫他“老婆大人”了,看在芬里斯今天“救驾及时”的份上,没叫就没叫叭,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机会让芬里斯叫。

    这样想着,这次倒是不等芬里斯把他拎开了,阮屿自己就先往后退了小半步,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打工,急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休息室的门,边招呼芬里斯:“老公快出来,我还得继续干活!”

    芬里斯抬步跟上去,以一个既保护又不乏宣示主权意味的姿态,稍微落后阮屿半步。

    全然忘了他半小时前还在担忧以后会“说不清”。

    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店里此时客人依然不少,却没有一个再在刚刚的位置排队等阮屿合照了,先前等着的那群人也早已经散了,现在看见阮屿走出来,女生们倒还会投来惊艳目光,男人们就不用说合照了,他们甚至不敢再把视线投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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