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准确来说,中的应该是东方秘术——
就在刚刚,阮屿给他发信息了。
发了一张照片还有一条语音。
照片应该是俯拍视角,照片中只有一截雪白大腿。
大腿上方看起来像是黑色的裙摆,下方的东西芬里斯叫不上名,只隐约记得曾在被布莱斯拉去逛的漫展上见过。
芬里斯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阮屿看着那么瘦,大腿上竟不乏肉感,此时被那叫不上名的东西束缚着,边缘竟压出了一小圈软-肉,就好像一层格外细腻丝滑的奶油,隔着手机屏幕都让人觉得松软可口。
芬里斯眼睛定在屏幕上一瞬不瞬,眸光愈沉,呼吸也愈沉。
他舌尖重重抵上犬齿,似在通过这种痛感强行克制着什么。
却又恨不能直接瞬移穿进照片里。
偏偏阮屿发来的语音就像对芬里斯可能会有的反应一无所知,还在同往常一样软着嗓音撒娇:“老公你看,我这里被勒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