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然瞪着他,心中却被一种久违的喜悦填满。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回来了,哪怕没有好结果,这次重逢也能弥补他们曾经留下的疑惑,不枉他想他这么多年。
家里除了水果和存酒,什么吃的也没有,关山驰在线上订一兜菜,挽起袖子亲自下厨。
隋然习惯性去换身衣服,从卧室出来时,有意放轻脚步靠近厨房,然后躲在墙后偷偷观察关山驰伟岸的背影。
关山驰的头发剪得比以前短,整个轮廓和耳朵全部露出来,肩背宽,两条腿长又直,身姿挺拔,是标准的衣架子,站着不动也能释放魅力。
隋然端详片刻,感觉指尖有点酥麻,心跳不由加速,他微微撇嘴,懊恼自己不够坚决,莫名其妙的又把人带进家里。
但这样的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像以前一样,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读书,关山驰在厨房里忙碌,要不了多久,关山驰就会亲他的脸颊,亲昵地对他说:宝宝,可以用餐了。
“洋桔梗,看够没有,”关山驰忽然侧过头,一抹调笑从脸上划过,马上又变得一本正经,“过来帮忙,这里有西红柿,我突然想喝汤了。”
隋然回过神,恍若隔世的感觉让他忘记尴尬,径直走进厨房,捡起袋子里的西红柿,放在沥水篮里清洗。
其实关山驰不需要帮忙,无非是想多看看隋然。
“谢谢。”关山驰为了表达尊重,很绅士地吻了吻隋然的脸颊。
隋然向后退一点,对他很无语:“你不要总是这样”
关山驰莞尔:“好好我不亲你了,柿子拿来给我。”
隋然把西红柿放在切板上,神色依旧警惕。
他没察觉到,他的耳根子已经很红了,被亲过的皮肤又烫又痒。
“我都不记得了,以前有没有给你做过蛋花汤,就是最简单的做法。”关山驰一边说一边切西红柿。
隋然带有怄气的成分回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关山驰面色不改,笑着说:“没关系,人要向前看。”
隋然没吱声,垂下眼眸,专注于锅里的动静。
事实上,他记得可清楚呢。
隐隐期待接下来的动作,他知道关山驰的手艺好,不确定有没有退步。
关山驰拿出三个鸡蛋,水烧沸,然后把蛋黄一点点倒出锅中,他把锅里的水搅成漩涡,金黄色的蛋黄遇水形成蛋花,锅里出现一幅奇异的画面。
对于隋然而言,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技能。
厨艺高超的人在他眼里,比魔术师还酷。
假如没了滤镜,关山驰就是打个蛋花汤而已,有手就会。
五分钟后,隋然执汤匙,喝上了热乎乎的蛋花汤。
关山驰坐在对面,只要有机会,一双眼睛就黏在隋然身上。
他的目光并不讨人厌,眼神里透着欣慰和思念,是很真挚纯洁的。
“你看我做什么?”隋然有些难以招架,“虽然你是硬来借宿,但也算客人,谢谢你的晚餐。”
关山驰问道:“好吃吗?跟以前比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隋然轻轻咀嚼菜肴,回答的模棱两可:“嗯,还行。”
末了,赶紧补充一句:“以前的味道没印象了。”
“真的吗?”关山驰略微压低嗓音,这是他每次干坏事的前兆,“没关系,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隋然开始紧张,总觉得关山驰会夺走饭碗,然后把他压在桌子上,以前这种事常发生。
那时候关山驰年少轻狂,不管不顾,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事。
想到这里,隋然被一阵难过攫住,食欲瞬间减半。
“怎么了?”关山驰镇定地问,“难吃到想哭?”
“没什么,我没有吃晚餐的习惯。”隋然随意找个借口放下餐具,起身就要走。
他预备进书房埋头工作,刚走到门口就被关山驰从后面抱住了。
意外的,这回他没有抗拒,心中蓄积的痛苦似乎让他没了力气。
“然然”关山驰吻着他的脖颈,“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隋然缓慢地眨眼,感觉睫毛湿了,“没有,我不在乎。”
他还在逞强,但身体已经顺从关山驰的索求。
关山驰把他抱起来,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走。
转瞬间,两人已经倒在床上。
隋然身躯修长,关山驰压过来,刚好把人罩住。
“啊”隋然嗔叫一声,气恼地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关山驰贴心地问:“没看见,疼不疼?”
隋然点头:“有点疼。”
关山驰敢肯定,隋然的态度是在变相邀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