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关山驰把隋然的手放在滚热的胸膛,“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呢。”
隋然低眸浅笑,有些害羞,心跳的怦怦响。
真不争气!这么容易就心动。
他在心里吐槽自己,眉眼弯弯的。
关山驰展示了自己种的果树,上面还有烂熟的果子。
“你等等,我摘几个不错的给你吃。”
绕着树转两圈后,关山驰手里多了几个红色的果子。
他用纸巾擦了擦就递给隋然,“尝尝吧,算是我养大的树。”
隋然咬了一口:“唔又酸又甜,好吃。”
“真的吗?”关山驰忽然想亲密一番,直接把隋然拽到自己怀里,熟练地含住那双柔软的唇,“来我也尝尝。”
隋然含糊地说:“不要总亲”
关山驰蹭着鼻子,取笑道:“你太容易害羞了。”
隋然的嘴唇擦过他的下巴,歪向一边,轻喘着解释:“我也很想和你亲,可是在这种地方我觉得不好。”
“行行行,”关山驰故意道,“你就适合小树林,在那儿你就不吱声了,你可愿意打野战了是吧。”
“混蛋。”隋然咬他的肩膀,使劲咬。
关山驰稍稍皱眉:“又想标记我。”
隋然被逗笑了,趴在他肩膀哼笑:“我要你身上永远有我的痕迹,天天都有,我喜欢这样。”
“小变态。”
“你才是大混蛋。”
“这么看咱俩还是很般配的。”
“我们在果树下合影吧。”
隋然兴奋地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举高。
关山驰揽住他的肩膀靠近,两人头挨着头,定格了这一瞬间。
后来的时间,关山驰领着隋然光顾了鸡舍,又往村子里面走一走。
日落西山,火红的晚霞照耀美丽的山谷。
邻居大哥开着一辆货车送他们回海滨镇,后箱载着抛锚的摩托车。
有一段山路很颠簸,再加上车里的汽油味道很浓,使隋然渐渐白了脸。
关山驰心疼坏了,紧张地抚摸隋然的脸,小声问:“是不是晕车了?”
邻居大哥立马放缓了车速,关心地问一句:“小关,你朋友没事吧?”
‘女’字去掉,是因为大哥听到隋然的声音,察觉自己认错性别,看他们的眼神也微微有变。
关山驰不在乎这些,所有注意力都在隋然身上,“然然,再坚持几分钟,快到了。”
隋然强挤出一句话:“我没事。”
关山驰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邻居大哥扫他们一眼,清了清嗓子说:“小关,你妈的身体怎么样。”
关山驰像安抚小孩似的摸着隋然的背,声音很轻:“恢复的不错,一直有在吃药。”
“嗯,”大哥点点头,“没事就好。”
五分钟后,货车停在海滨镇的中心街。
关山驰把摩托推下来,向大哥道了谢,然后领着隋然走向药店。
他让隋然坐在路边的花坛,他进去买了晕车药。
“来,喝水。”关山驰把药片和水递到隋然嘴边。
隋然赶忙咽进去,低声说:“谢谢你。”
关山驰捧着他的脸,温言细语:“宝宝,你真像个瓷娃娃。”
隋然强忍着不适辩驳:“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住”
“我见不得你这样,”关山驰左右瞅瞅,眼里都是焦急,“附近应该有卖冰糕,我去给你买。”
“不要,”隋然拉住他的胳膊,“我感觉好多了,你陪我坐一会吧。”
关山驰不放心地盯着人打量:“晕车的滋味可难受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带你去后山了。”
隋然慢声慢调地说:“是我想去,让我重选一次还是想去,晕车是意外,可能是我坐车的时候玩手机导致的,其实我很少这样。”
“现在呢?”关山驰正经起来,真是超乎意料的体贴入微,他不停地抚摸隋然的长发,感觉心脏被人捏在一起似的难受,“有没有好一点,你刚才脸白的,我以为你低血糖。”
隋然深吸口气:“好多啦,我们现在走吗?”
关山驰看眼时间说:“不急,等你彻底缓过来咱们再走。”
“嗯,”隋然乖乖应道,顺势把脑袋搭在关山驰的肩上,“跟你在一起,晕车也是一件浪漫的事。”
关山驰哭笑不得:“你真是个小傻瓜,太容易满足,你这样好哄,我可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隋然转了转眼珠,显得有些顽皮,“只有我生病的时候,你才会这么温柔。”
关山驰一愣,露出心疼与懊悔的神色:“我以后会对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