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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

    接着,又是几声口号。

    红蓝双方互相较着劲,在人员配置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最前排的男女同学几乎悬空,但谁也不敢松力,有人的指甲扣进绳索的纤维里,指节发白也浑然不觉。

    判断输赢的红色绸带在空中飞舞,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赛事激烈,看得老师呲牙咧嘴,恨不得也上去帮忙。

    程尚斌一边笑一边鼓励:“加油!再给点力!”

    正在两方人马僵持不休时,红方队伍中有个人打个趔趄,蓝方人员立马抓住机会猛拉绳子,红绸带骤然向右偏移五寸,眼看胜利在望,蓝方队员咬紧牙关乘胜追击。

    红缎带过了界,教官刚要吹口哨,红方队伍像接收到什么秘密指示一样,忽然一齐松开绳子。

    蓝方队员猝不及防,像多米诺骨牌倒成一片,前排的人还好,遭殃的是后排,尤其是关山驰,站他前边的郝铭直接坐在他身上,胳膊肘戳在胸膛,产生一阵钝痛。

    赢是赢了,但大家摔得有些狼狈。

    程尚斌皱起眉头,看向红方队伍的人员。

    蓝方成员陆陆续续地站起来,脸上挂着哀怨不解的神色。

    郝铭的视线在关山驰身上扫来扫去,紧张到结巴:“驰哥,我没没没压到你的”子孙根吧?

    关山驰整张脸黑成炭,根本没搭理郝铭,像个铁面阎王似的径直朝罪魁祸首走去。

    教官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可惜没来及开口制止。

    关山驰像一头猎豹,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直接一拳撂倒红方队长,也就是跟他在拳击擂台决胜负的高个子。

    两人没有互喷垃圾话,提前约好似的,真刀真枪干就完事了。

    互相挥拳,毫不留情,谁也没收力。

    他们缠斗在一起,互有来回,宛若刚才的拔河比赛。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其他人都看傻了,连老师都愣愣地瞅着。

    隋然想去拉架,胳膊被温岚拽住,只能急切地叫名字:“关山驰!关山驰!”

    并没有效果,两个操蛋的青少年明显打上头了。

    还是程尚斌有经验,不慌不忙地提起一桶冷水,对着那两头纠缠的野兽泼过去。

    “哗啦”一声响,冷水浇头,立时清醒不少。

    他们可算分开了,各自挂彩,狼狈得像是从洪水逃出的难民,谁也没讨到太多便宜。

    这时候,红方队长才想起来叫嚣:“关山驰,你XX你装你尼玛,你给我等着,我XX的!”

    这名高壮同学显然气得不轻,脏话都说不明白。

    老师气喘吁吁地提醒:“再打架吵架,扣分啊,扣校分。”

    这一招对腺上激素猛飙的男生没什么作用,两个人互相仇视着,不尽兴地又要走到一起切磋。

    关山驰秉持着能动手就不吵吵的原则,啐掉嘴角的血丝,往前走两步。

    他眼神狠戾,浑身携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气势,犹如墨色巨兽般压境,面对这样的他,红方队长不自觉地退后半步,而在场的同学们没人敢出来制止。

    不过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隋然抓住他的手臂,脸上挂着恳求和担忧:“关山驰,你在做什么,大家都是同学。”

    这时候出来劝架,无疑是往枪口上撞。

    关山驰甩下手臂,冷血无情地喝道:“你离我远点!”

    隋然张了张嘴,眼尾泛起一片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温岚把隋然拽回队伍,小声道:“别管,有教官呢。”

    隋然垂眸,只觉鼻孔发酸,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他是担心他,看见他在流血。

    为什么要当众吼他

    程尚斌吹一声口哨,提高嗓门发话:“肃静!你们俩,一个向左滚,一个向右滚,什么时候冷静了再归队。”

    关山驰离开了集合地,独自到林子里消气。

    他很早就想收拾那家伙,从一开始在擂台上,他们就埋下打架的种子。

    “咳”关山驰感觉嘴里都是血腥味,应该是嘴角坏了。

    除了嘴和下巴,他的腹部也挨了几拳,不过对方比他更惨,他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有人来了。

    程尚斌找到他,先打量他的伤势,然后把纸巾递给他:“擦一擦,脸上有血印子。”

    关山驰转头,眼神有些冰冷:“谢谢。”

    他接过纸巾擦脸和手,心里的气焰渐渐消减,理智慢慢回归。

    “我能理解你们,”程尚斌笑了笑,“十八九岁,荷尔蒙旺盛时期,想打架是正常的。”

    关山驰不语,低头瞅瞅身上的脏衣服,想起刚才淋过冷水。

    程教官接着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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