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一趟十六桥大队,去见见那几个打人的,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这么嚣张。”张风阳对王春阳挥挥手。
王春阳嘿嘿一笑,他好久没打人了。
正好接一下老于头的孙女,张风阳让傻春赶着骡车,给老于头搬搬家。
十六桥大队的书记脸黑得可怕,心里恨死了沈二郎他们,还有自己那个蠢老婆和儿子,现在好了,到手的工作没了!
“风阳我和你一起!”
他赶紧喊了一声。
“我们也去!”
“时间来得及,我们也去!”
林红明和秦树他们五个十六桥大队的也纷纷跟上。
“哈哈,我也回家一趟,报个喜,正好我们大队就在十六桥大队隔壁,我去看看热闹!”虎山大队的李书记大笑一声,有了这个名额,家里也算是有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了。
十六桥大队。
还不知自己大祸临头的沈二郎还在家里睡觉,昨晚他惦记了半晚上的工作,但根本不知道如何抢过来,到了下半夜才睡着。
不止是他,整个十六桥大队不知道多少人失眠了。
一下出了五个工人家庭,这让他们如何不眼红,一个个都在想办法得到这些工人名额,甚至有的已经生出了歹意。
张风阳带着王春阳来到了十六桥大队,他很清楚,这是一次威慑,必须杀鸡儆猴,这沈二郎一伙,就是那个鸡。
十六桥大队的书记林正安一肚子火,沈二郎篱笆院的门被他一脚给踹开。
“沈昆,给我滚出来!”
林正安进去以后一声怒吼。
“谁啊?找死啊!”
还在睡觉的沈昆被吓醒了,随即骂骂咧咧的,他儿子多,平日里在十六桥大队没有敢招惹他们家的,听到有人踹门自然怒上心头。
“火气挺大啊,嘿嘿。”
王春阳嘿嘿地跟在后面。
能不大吗,这年头最差的工人工作都要上千元,这里是东北的小县城,不是大城市,工人名额有一个算一个,价格都高得离谱,至于农村人,都没有资格得到工作的,现在工人机会,就这样被几个混混打没了。
沈昆一开门,就被林正安一脚踹翻在地。
“哎呦,书记?你打我干啥啊?”
“你家老二呢!滚出来!”林正安上去就是一顿踹,今天不把这一家人狠狠地打一顿,他咽不下这口气的。
一阵惨叫,沈昆的老婆赶紧跑出来,也被林正安一巴掌抽了回去。
“谁啊,找死啊!”
沈大郎从隔壁开门了,一看这情况懵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老婆一把拉了回去,然后关上了门。
“老二惹的祸,你别去管!”
沈大郎的老婆可听得清楚,家里的混子老二惹祸了,书记都带人打上门了。
他被拉了回去,可沈三郎就没人拉了,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怒吼着跑来,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就被林正安一拳打得满脸是血。
林正安当过兵,是复原军人,能在十六桥大队这种混乱大队当书记,自然也不是善茬。
沈二郎察觉不妙,偷偷地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情况,一看张风阳和王春阳他们来了,瞬间感觉腿一软。
“你又惹祸了?”
沈二郎的老婆认出了王春阳和张风阳,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混账男人要完了。
我哪天不惹祸
沈二郎赶紧钻到一柜子,压低声音道:“就说我昨天出去没回来!”
很快他就听到门被一脚踹开。
王春阳刚进来,就看到沈二郎的老婆指着一口木箱。
就在沈二郎祈祷时,箱子开了,在他的惊叫声中,王春阳抓着他的脚踝就往外面拖去。
“你们要干什么!”
“爸妈救我!”
“你们要干什么!”
沈二郎怕了,颤抖着。
“你叫你妈啊!”
王春阳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在场所有人就看到沈二郎身子一直,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书记,还有三个,麻烦你派人抓来吧,顺便找人把他们送到公社,什么抢劫罪,流氓罪都给他们安排上,和公社那边说一下情况。”
这些人平日里没人管,可真送到公社,吃枪子都是正常的。
“风阳你放心,我这就带人抓他们来!”
林正安也不废话,当即喊人去抓人了。
傻春和老于头去他们家搬家了,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两个儿子和他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