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
这段时间的李家屯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有粮有肉。
“最近风阳兄弟怎么不来啊?”阿良一天出去望不知道多少次,张风阳不来,他们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毕竟冬天赚钱的路子他们可没有。
不止是他,李征和李家河每天都要过来好几趟。
李山道也懒得说他们,他心里也期待张风阳来这里。
因为之前张风阳说了,会带着他们一起赚钱的。
“什么时候来带我们赚钱啊!”
阿良也想过好日子,起码让家里的一群孩子吃饱饭。
他不自觉地又来到门口张望,突然看到远处一道身影正快速走来,眼睛一亮,看清后赶紧大喊道:“爸!爸!风阳兄弟来了!”
“风阳兄弟来了!”
“真的?”
李山道扔下手里的斧头飞快冲了出来。
李家屯热闹了。
“风阳兄弟,你可来了啊!”李征热情地跑去带路。
阿良也是满脸笑容。
“哈哈,这些天需要你们干点活了!”张风阳看得出他们也等急了,现在网也到了,是时候多赚点钱了。
依旧是来到李山道家里,刚坐下就来了一群,老老少少的,一个个满脸笑容,搞得他有种姑爷上门,亲戚都来看看的感觉。
李山道给他倒了一碗热水,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们家也没有杯子。
玻璃杯他们大队都找不出一只。
“都一样,对了,我需要四五个人手来干点活,李叔,你看找几个?”
张风阳喝了口水,说出来意。
“我去!”
阿良赶紧举手。
“我也去!”
“我也去!”
“俺也一样!”
“我能去吗?”
一时间十几个年纪不一的举手表示。
“都别吵!”一个老人呵斥一声,然后看向李山道:“你带着阿良,小征,还有家河和满仓去。”
除了李山道,点名的是他们这里最有力气的四个年轻人了。
“好的爸。”
李山道点头,然后看向张风阳。
张风阳拿过布袋,从里面倒出靰鞡鞋,取出袜子和鹿皮手套道:“这些你们一人一双换上,袜子也穿上,还有这鹿皮手套一人一双。”
“使不得使不得!”李山道一看吓得弹射起身,结巴道:“太,太贵重了,我们不行,不能要这些!”
一双靰鞡鞋,就是之前情况好的时候,他半年不吃不喝能买一双就算不错了,这一下给他们五双靰鞡鞋,还是最好的胶底靰鞡鞋!
袜子也是棉袜,鹿皮手套一看就很贵重。
“这靰鞡鞋,你们不穿脚会冻坏的,放心,这钱我会从你们干活的工钱里扣出来一部分的,另一部分就算我送给你们的,赶紧换上就出发,我那边还有人等着我们呢。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张风阳将袜子一人分了两双,鹿皮手套也让他们自己挑选。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穿上靰鞡鞋,还是胶底的!”
阿良嘴角都已经压不住了。
“袜子穿上,如果靰鞡鞋大了点,这里面还有一些靰鞡草,往里面多塞一些!”张风阳将布袋给了他们。
“靰鞡鞋!”
“胶底的靰鞡鞋,听说买这东西只有县城的百货商店才能买到,还需要工业劵,那东西稀罕着呢,买不到的,只有工人阶级才有的!”
“我爸有靰鞡鞋了!”
“俺这辈子都没穿过靰鞡鞋呢,啥时候也能有一双啊!”
五分钟后,张风阳和李山道带人往蚂蚁大河走去。
“风阳兄弟,谢谢你的靰鞡鞋,俺明年就进山打老虎!”李征穿上靰鞡鞋后,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他知道张风阳喜欢老虎骨头,暗暗决定明年进山找老虎。
“不用不用,那老虎可不好找。”张风阳哭笑不得,这老虎他的空军和陆军不知道找了多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都怀疑是不是重伤,没熬过去死掉了,被掩埋在雪地里,不然怎么就找不到了。
“上次不是跑了一只吗,就找它!”
阿良当即表示。
穿上靰鞡鞋的他们,感觉一脚能踢死东北虎了。
“或许不是东北虎吧。”
张风阳怀疑不是东北虎,但除了东北虎,还有什么东西能做到这一步?
显然长白山中没有。
“是东北虎。”
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李家河冒出一句。
张风阳看他认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