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十套,机械厂现在既然想赚钱,咱们就给他们多弄点活干,下午带三套去县城,不对,带四套去,咱们先卖给有钱人去!”
这东西下订单,就得找那些非常有钱的才可以,恰好他有路子!
“不用带三套去,直接去机械厂,我相信别说三套,下午过去,五套估计都有!”
“那倒是方便!”
小黑在长白山中看着肉,不出意外很多掠食者出现了,最先出现的是赤狐,接下来连黄鼠狼,紫貂这些东西都陆续出现,不过都被小黑直接绞杀。
原本是来一个杀一个的,但一只罕见的猞猁飞快地出现,叼走一大块野猪肺叶时,小黑没有及时追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猞猁跑走。
“别追,呆在原地。”
张风阳察觉到小黑传递来的躁动,查看了一下,发现是猞猁,就让它放弃追赶,继续看着这些肉。
猞猁可以说是它的天敌了,可以说就是大型的狸花猫一般,凶猛,体积虽然不大,但它的食谱里却包括野猪,可见它有多凶猛。
他还是第一次在长白山中见到猞猁。
上午,张风阳带着人按个去安装憋气炉子了,只要是他的女人,家家户户都有,同时送去的还有一车的上等煤块。
赤铜山大队的杨军来了,赶着骡车和驴车来的,带来了张风阳需要的八宝盒,同时还有一些小巧而精美的木制手艺品。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老爷子杨尚跃,杨明,杨科学,同时还有杨启年的爸妈也跟着一起来的。
跟着来的,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蜷缩在一床被褥里,脸红红的,眼神也是恍恍惚惚的。
张风阳一眼就看出这是发烧了。
“杨叔叔,这孩子咋啦?”
张风阳走过去看看,伸手一摸额头很烫。
杨胜利赶紧道:“这是我家老大家的姑娘,昨晚应该是着凉了烧的厉害,我们大队也没有药,正好要来你这里,就带来了,怕我们再带着要回去耽误事,这孩子在家里的时候脑子都烧糊涂了。”
“晚晚?”
杨启年一看是自己的小侄女,赶紧跑过来看看。
晚晚?
张风阳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很快想起来了,他上一世去杨启年家里做客时,曾经看到过一个有点傻乎乎的花季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可却是个傻子,见人就笑。
他问过,杨启年说过是发烧几日,脑子烧坏了,这和傻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快快快,送冻梨屋里去,我去拿药!”
张风阳一听赶紧招呼。
“不用着急,吃个药就好了。”杨胜利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这高烧得有四十度了,都烧迷糊了,启年,抱她去冻梨屋里!”
张风阳说完转身跑回去拿药了。
“风阳咋比咱们还紧张?”
“应该是关心孩子吧。”
杨军他们倒是并没有太担心,毕竟这年头发烧感冒,一般都是硬抗过去的,要不是他们来这里,这丫头只会放在家里让她硬抗。
“晚晚,小叔带你去找小姑好吗?”
杨启年抱起小丫头去找杨冻梨了。
小丫头已经烧迷糊了,时不时说着胡话。
“启年,冻梨,风阳咋这么紧张啊?”
屋里,杨明忍不住问了一句。
“傻春五岁那年就是这样高烧,高烧了好几天,等好了以后脑子被烧坏了,估计是风阳担心出现这种事吧。”
杨冻梨倒是猜到了。
“傻春不是天生的啊?”
杨军惊讶。
“不是,听风阳说他小时候非常聪明的,发烧烧坏了脑子。”杨冻梨现在是傻春的老婆,自然这些事小羊婶子都和她说了。
很快张风阳回来了,带着药箱。
“这么多药啊?”
看到药箱里的药,杨军他们有点吃惊,毕竟这年头的药太少见了。
“有安乃近吗?”杨胜利欣喜地看过来。
“安乃近副作用较大,我这里有阿司匹林,不过这个对儿童也有一定风险的,幸好这孩子大一些了。”张风阳取出一片阿司匹林递给杨冻梨。
“给她服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