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阳忙着炖肉。
王春阳也知道拒绝不了,骂骂咧咧地带着拉爬犁的傻春进山了,连小哑巴也跟着去了。
砍树是个体力活,特别是大雪覆盖的长白山。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回来了,拉回来半棵白桦树。
“这么快?”
张风阳惊讶。
起码也得两个小时啊!
“我砍的是你们大队的,能不快吗?你们大队书记家门口的。”王春阳说完嗅嗅鼻子道:“肉熟了?”
“你把书记家门口的那棵白桦树砍了?他让你砍?”
张风阳无语了。
“让啊,我说你让砍的,这不,你们书记一听立马带人帮忙砍,剩下的半棵回头他找人拉过来,对了,你们书记说你要缺柴大队还有一些晒干的,这没晒干风干的也烧不着,我想了想他说得很对啊,就给你做主要了两车,回头他们拉来。”
“大队白桦树也不少,你咋专门跑书记家门口砍?”
“我怕别人去大队举报,太麻烦,干脆砍你们书记家的,这样的话他举报也没地方举报。”
“”
你说得很有道理!
张风阳不想搭理他了。
“傻春,小默,你俩别拉了,先来吃饭。”他招呼一下正在拽木头的傻春和小哑巴。
不出意外,不到十分钟书记张松林带着社员来了。
“风阳,树给你卸院子了啊!”
“木柴搬屋里吗?”
他主要是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张风阳让干的,树没什么,他担心哪里让张风阳不满意,过完年再把自留地让公社收回去就麻烦了。
当得知是王春阳的主意以后也是松了口气,心里差点没把王春阳骂死。
他也问傻春了,可傻春智商停留在小时候,只知道是张风阳让他们砍柴,说不出个一二三。
“这个王春阳是真不是东西啊!”
大队干部陈兵也松了口气,刚出门就忍不住骂起来。
“不是风阳的意思就好,回去回去,真折腾人。”张松林却是更想骂人,遮阴遮风的树就这样被砍了,他还是帮着砍的。
这祸害玩意最近不在虎山大队,最近老来他们这里干什么?
傅三妹和柳蕾也被张风阳家丰盛的晚饭吓到了,直接端给她们一小盆的萝卜炖肉和四张面饼。
“二姐,你们一直这样吃吗?”
柳蕾吞咽着口水,盯着盆里一块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野猪肉。
“最近是这样,吃吧。”
柳静英给她盛了一勺。
“这一顿得吃多少肉啊?我刚刚看到风阳弄了一大锅这个。”傅三妹忍不住看看外面,肉是这样吃的吗?
他们家上一次吃猪肉还是半年前。
“赶紧吃,吃好就干活!”
端着碗的老太太呵斥一声。
在老太太的眼里吃肉可没有缝纫机有吸引力。
“吃,吃!”
傅三妹早就习惯了自己妈的态度,毕竟她妈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要不然也不会活了一辈子连个能说话聊天的朋友都没有。
张风阳这边也吃了起来。
“昭昭,吃完饭你端一缸子回去,让五爷爷和婶子也吃点。”张风阳提醒一下埋头啃肉的昭昭。
“嗯嗯!”
昭昭连连点头。
“晚上进山吗?”
王春阳已经在山里尝到甜头了。
“山里哪有那么多的猎物给你打啊,休息两天,等会吃完饭你就带小蓝他们回虎山大队。”张风阳怀疑今晚有可能会蜕皮,不敢乱跑。
毕竟这饥饿感太强了。
“你不会是想吃独食吧?咱们可是好兄弟啊,不能这样。”王春阳怀疑他是想自己进山。
“说得对,等会吃完饭先别走了,干活!”
“啊?”
用木马架扩宽炕不算难,但也不简单。
一群人一起动手,“砰砰砰砰”的打了接近一个小时才完成,也让柳静英的炕拓宽了接近二十厘米,竖着睡的话脑袋正好可以放在上面,这样的话就不显得拥挤了。
王春阳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一直到了半夜,张风阳依旧能听到缝纫机“咔咔咔”的工作声,本以为今晚可能蜕皮,却没有等到。
连小黑一晚上也是寂静无声没有变化。
“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啊。”
张风阳早上起来时也很疑惑,上一世最快的蜕皮也是间隔两个月时间,最慢甚至接近十年才蜕皮,可这一世明显不一样,不算被小黑咬的第一次,他已经成功蜕下皮壳两次了。
现在老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