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张风阳就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了,这东西他太熟悉了!
“灯芯绒?”
张风阳惊讶地看向半匹天蓝色的布。
这半匹布价值不低,是灯芯绒,这种灯芯绒是只有特殊布票进行特殊供应的,不是一般布票和有钱就能买的,这半匹就能抵得上好几匹上等棉布。
他上一次抢李棉的马甲就是灯芯绒的,现在这马甲还在招娣身上,天天和宝贝一样穿着。
“对,都是给兄弟的。”
杨锋一看他喜欢,笑容更灿烂了。
灯芯绒是当前最贵重的布料,颜色是黑,棕红,天蓝为多,属于高档布料,特殊供应,质感厚实耐磨,外观有立体绒条,工艺也很复杂,所以很罕见,属于奢侈品。
另外两匹布也是好东西,印花洋布和斜纹布算是中等布料,当然比起灯芯绒就差远了。
“这上海座钟是新的!”
“对了,这是你的缝纫机,你的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我们都已经出手了,除去缝纫机的花费,剩下的都在这里面。”
杨锋说完取出一个厚厚的布包递给张风阳,里面都是钱。
张风阳接了过来。
“等等,什么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你卖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还在看缝纫机的王春阳一听立马警觉,伸手就去抓布包。
张风阳拍开他的手,将布包揣在怀里。
“是我要买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一台缝纫机家里不够用啊。”张风阳纠正一下,然后眼神示意一下杨锋。
“是啊,风阳兄弟,你的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我们已经出手,应该能拿下来的,价格不算高。”
杨锋突然想起,害死陈龙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王春阳,给陈龙扒得干干净净,也就是说票当时都被他拿走了?
这货,不识字?
杨锋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刚刚怎么听到你说的是你的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都已经出手了?出手是出掉的意思啊,我干死你,你王八蛋骗我票还想骗我?给你买东西还能给你钱?”
王春阳一下反应过来了,上去就要抢回钱。
“土鳖,出手,意思是下手,你能不能多读书啊?还有这是三把枪的钱,还有自行车和那个座钟钱,你忘记了?”
张风阳抓住他的手。
“啊?”
这事王春阳确实是知道,缴获三把枪和一辆自行车一台上海座钟。
他昨天没来,不知道自行车的钱和上海座钟钱都已经给他了。
“你别说话!”王春阳说着一把捂住张风阳的嘴,然后看向杨锋道:“我问你,你听说过飞行棋票吗?”
飞行棋票?
什么鬼?
杨锋见张风阳悄悄地指了指腿,一下明白了,点点头道:“知道啊,就是画了一台自行车的票,那个叫飞行棋票,但这飞行棋票非常少见,我也没有见过几次,具体怎么玩我就不清楚了。”
还真有?
王春阳不甘心道:“那你告诉我纺织票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用张风阳提醒杨锋就知道,指了指缝纫机道:“画这个东西的就是纺织票,这东西没啥用的,纺织票不值钱。”
老田低着头回屋里了。
张洋则面无表情的去院子不知道干什么了。
驼子扭曲着脸托着腮,时不时嘶嘶的。
“你咋啦?”
王春阳看向他。
“春阳兄弟我牙疼犯了,嘶嘶!”
驼子一开口憋得脸都红了,狠狠地掐着自己大腿,他也知道了,张宝剑心心念念的票落在这货手里,却被当成不值钱的东西被张风阳骗走了。
“呸,你能不能讲讲卫生,手也不洗都是腥味!”
张风阳拍下王春阳的手,一脸嫌弃。
知道再在这里待着容易让这货察觉不对劲,立马道:“锋哥,这些东西我就都搬爬犁上了,感谢你的礼物啊!”
“我们应该感谢你的,当然还有春阳兄弟!”
杨锋满脸笑容。
“那也就是说,这送的礼物也有我一份了?”
王春阳一下抓住重点。
“这几次怎么没见到格格啊?”
张风阳转移话题。
“这两天这里有点乱就送她去家里住了,明天就接过来了。”
老田出来解释一下。
“确实,黑市毕竟不比外面,住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一点。”
当初见到一个小姑娘住在黑市,他也是很吃惊的。
毕竟在他认知里黑市很乱。
可这些天他发现黑市貌似比起早市更安全一些,因为这边有管理,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离开黑市后,张风阳看了眼盖严实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