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林莺点头,努力平复着腰上的酸软,祈祷等会不会被倪韵看出来异样。
她转身准备上楼,想到母亲后,又看了眼裴予川。
脚步顿住,林莺回头看向裴予川:“你不想在我妈妈那要个名分吗?”
听到林莺如此说,裴予川眼睛亮了亮,他走过来,来到林莺身前:“今天就可以吗?”
看到男人如此着急,林莺笑了笑,调侃他:“今天不行,我妈睡了,我逗你呢。”
裴予川也察觉到自己有点着急,他哑然失笑:“那等阿姨得空了,你喊我回来吃饭?”
“可以啊,没问题。”林莺应下。
裴予川笑:“上去吧,新年快乐,莺莺。”
“新年快乐,裴予川。”今年春节,林莺清冷的眼眸终于染上几分温度。
她上了楼,在楼道里看裴予川离开。
两人心有灵犀,林莺没进门,裴予川也没上车,隔着五层楼的高度,两人遥遥相望。
裴予川打手势让林莺进去。
她才恋恋不舍离开了窗口,转身拿钥匙开锁。
关上门,林莺换好拖鞋,客厅留了盏灯,她小心翼翼准备回房间,但倪韵的房间门却开了。
“妈?你不是睡了吗?”林莺被吓了一跳,转瞬又开始掩饰自己的心虚。
倪韵嗔怪:“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好?”
林莺笑笑,走上前:“对不起妈妈,以后不会回来这么晚了。”
“你老实告诉我,裴总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倪韵敛了笑,正色看着女儿。
当年,她便是识人不清,林正信出轨多年,直到林莺高考完他才摊牌。
摊牌的时候,林正信和那女人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她绝不会让林莺也经历和她一样的事情。
裴总的为人她还不清楚,可看女儿和裴总的关系,两人应当是认识很久了。
林莺试图蒙混过去:“上下级关系呀。”
倪韵不信,拿出手机,给林莺看她百度到的东西:“裴予川,南城裴氏资本的老板,莺莺,你是个演员,怎么会和资本公司有关系?”
她看了眼倪韵的手机,撒娇的动作顿住。
看来是瞒不过去了。
林莺咽了咽口水,又搓了搓手指,将倪韵拉到客厅坐下。
顺手拿过毛毯给母亲盖上,她清了清嗓子:“妈妈,如果我把事实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什么事实?还会让我生气?”倪韵直觉不妙。
林莺点点头,斟酌着开口:“妈妈,我和裴总结婚了。”
倪韵震惊:“什么?!”
“妈妈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林莺安抚着母亲,“去年夏天,我得知了美国实验室的植物人苏醒疗法,但我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我们去美国。”
“正好裴总家里催婚,也需要一个妻子,我考虑之后答应了,但和裴总隐瞒了您的事情。”
“我们签了一年的合同,裴总支付了我一千万合约金。一年后,我有了更多的钱带您去了美国,也给裴总递上了离婚协议,裴总不知情,对于离婚是很震惊的,但因为我的隐瞒,他也找不到我。”
倪韵的心情很是复杂,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心疼。
她不知道,原来在自己昏迷时,女儿为了她居然付出这么多!
林莺继续说:“这次回来,我本想和裴总去离婚,可……”
“女儿,我明白,人心都是肉长的,去年一年,你们相爱了,是不是?”倪韵替林莺说出了她的想法。
林莺沉默点头:“妈妈,我和裴总复合了,其实我们才重逢两天,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倪韵眼泪掉下来,她摆摆手:“你们相爱着,猝然分开,对彼此都是放不下的,重逢复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女儿,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擦了擦眼泪,将林莺抱入怀中。
“裴总他对你好不好?”倪韵更关心这个。
林莺:“很好,他是个很好的人。”
“改天带他回来吃饭。”
“行!”
新年过完,眨眼到了二月。
南城的初春开始了。
冰雪消融,空气也变得暖和起来。
林莺重新回裴氏,和徐毅一起商议之后的公关。
办公室内,裴予川手上依旧戴着婚戒。
林莺没戴,她想等他们官宣之后再戴,可她看裴予川的眼神却掩饰不了,徐毅是个聪明人,渐渐察觉出两人的关系。
他轻咳:“林莺,说说你未来的计划,我看看制定个什么公关方案。”
裴予川也抬眸,看向林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