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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洞房布置的。”

    萧意珩当然不理会。

    欲念烧得他神智近乎昏聩,像走在悬崖边缘,随时会万劫不复。

    他紧阖眼皮,呼吸逐渐粗重,被放置到床榻。

    莹润如玉的面颊,薄汗侵染,下巴被印上的三枚血指印,诡谲绮丽,平添一丝难言艳色。

    烛芒看得一怔,由衷感慨:“怪不得连那个木石无情的冰块,也会为你发疯……”

    说着话,他不禁探手去触碰。

    一缕黑气倏然涌现,好似萦回丝线般深深勒住他的手指,令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烛芒回首,不满蹙眉:“慎隗如,你这是何意?”

    洞室九枝灯的火烛晃动一瞬,慎隗如现出峻拔身形,立于垂幔处。

    他冷笑道:“殿下健忘,本座只好提醒一二,你我的约定。”

    他允诺两人合作,调虎离山,并与慕峤周旋拖延,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萧意珩躺在床榻上,仿若深陷火海。贝齿咬破舌尖,痛意撑持着残存无几的理智。

    而慎隗如的话,令他的心倏然坠到更深的谷底。

    ——这两不对盘的变态,竟沆瀣一气,联手合作了!

    烛芒指间一震,缠札黑气碎裂成段,化为虚无。

    他语气不善对慎隗如道:“从未忘,不需你提醒。”

    “你我唯比肩而事,方有与慕峤一战之力。”

    慎隗如冷声:“我说的不是这。”

    望一眼床榻上的萧意珩,意有所指道:“说好事成,你我共享的。”

    ——他在前方拼死斡旋,费了番功夫才甩掉那个疯子。烛芒倒好,偏安一隅,软玉在怀,意欲独享。

    烛芒挑眉:“当然,原先边说好了的,初一初三初七等日子,人归我,其余日子人归你,今日是初九,有何不妥?”

    纵然心不愿,都想独占。但两人不合作,谁也别想得手。

    有胜于无,于是捏着鼻子,各退一步。

    慎隗如望见床上之人,被欲念折磨得粉面桃腮,羽睫颤动如蝶翅,双腿夹紧,孱弱又可怜,早已口干舌燥,施虐欲暴涨。

    他一贯行事率性任意,目空四海,不忌伦常。此刻更不会遏制欲念。

    当即眸色微沉,改了主意:“我却不想这般麻烦……”

    他抬眸看向烛芒,勾唇:“不若,一起?”

    烛芒一愣。

    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然而,他内心并未过多挣扎,略思量,便同意了这离谱的提议。

    两人堂而皇之地合谋卑劣淫/秽之事,高谈阔论,仿若在筹谋什么千古霸业。

    若是此刻萧意珩神智清醒,他必定三观碎裂成渣,毫不留情地唾骂变态。

    然而蛊毒寸寸噬咬他的理智,他的脑内一片混沌。

    ……

    当身上只剩一件素白里衣时,萧意珩阖着眼眸,蜷缩的身体在颤动。

    慎隗如耳朵凑近,听了片刻,时断时续地听清了,他唇瓣的嗫嚅。

    萧意珩:“……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他在背《出师表》。

    慎隗如听出是默背文章,调笑道:“师尊依旧这般有趣,这是想在床榻之上为徒儿我传道授业解惑吗?”

    萧意珩没有回应。

    慎隗如轻笑一声,眼眸划过一丝冷意:“同样是徒弟,师尊好生偏心,与师兄日夜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闻言,萧意珩眼皮一颤,喃喃自语的唇瓣,微微停顿一瞬。

    这没瞒过慎隗如的眼睛。

    “师尊不会以为此事能瞒天过海吧。”

    他像是终于找到撬开萧意珩话口的支点,继续道:“慕峤在四十多年前被逐出宗门时,便步下结界霸占挽霜峰不愿离去,遇神杀神,蓬山弟子无人敢靠近半步,现今更是严防死守,连桓尧都被打回去数次。”

    “如今,纵观修界,还有孰人不知,你是慕峤的禁脔。”

    慎隗如一口气滔滔不绝说了很多,但是萧意珩却再无任何反应。

    他俨然一个小丑。

    耐心终于告罄,他带着薄怒,手探向萧意珩的衣襟,起劲猛地一撕。

    “嗯?”

    未料,素色里衣瞧着平平无奇,却坚韧至极,完好无损。

    烛芒冷嘲一声,探手向衣带而去。

    撕衣服是野蛮行径,他要像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享用他的猎物。

    “诶?”

    轮到烛芒愕然,衣带竟解不开。

    慎隗如暗沉的眸子染上一层困惑:“此法衣附有特殊禁制,蕴藏一股浓厚的……力量。”

    非灵气非煞邪,更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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