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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也没卵用呀。”

    老萧?投资?项目?

    听见从未听过的词汇,慕峤在风中凌乱。

    师尊这是还没醒?

    夜风微冷,醉酒容易着凉。

    慕峤只想赶紧把人哄去睡觉。他哄小孩似的,顺着萧意珩的话往下答。

    “我不是谁家派来的人,也不是为了……投资。”

    完全陌生的词汇,他说得有点吃力。

    “师尊,咱们先回房睡觉,好吗?”

    说着话,他走上前几步,伸手欲要搀扶萧意珩。

    岂料,萧意珩躲开他的手,一跳三丈远,手脚灵活得像没醉似的。

    “什么,回房睡觉?”他眼眸陡然睁大,不可置信道,“你竟然还馋本少爷的身子,妄图跟本少爷上床!”

    说到此,他双手捂胸,俨然一副贞洁烈妇的姿势。

    “上床”二字,慕峤不明深意,“馋身子”确是难以生出误解。

    数日心事莫名被戳中。

    慕峤瞬时脸颊滚烫,嫣红如云。

    明明没醉的人,却面孔涨得比喝醉发酒疯的那位,还要红。

    慕峤急着辩驳:“我没有!”

    声音却有点底气不足。

    明知师尊此刻稀里糊涂,他还是下意识心虚不已。

    萧意珩逻辑混乱了,但眼眸雪亮无比。

    “你撒谎!”

    他像皇帝的新装里,那个直言不讳的小孩,赤露无疑地戳破真相。

    慕峤脸烧得更红,耳根也红得不行。

    他甚至开始怀疑,师尊在装醉,借机打探他的心思。

    毕竟萧意珩喝醉后不上脸,可一点都看不出醉了。

    慕峤走近几步,试探着问:“那大少爷,我是谁?”

    萧意珩眉头微皱,鄙夷道:“自然是来勾引我的男狐狸精了。”

    慕峤:……

    狐狸精,男狐狸精……

    长这么大,第一次当狐狸精,这感觉还真新鲜。

    不用再试了,师尊这是醉得不轻了。

    慕峤忽然生出一点兴味,一点别的心思。

    师尊藏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这是他很久以来,心底便存在的疑问。

    他时常觉得拜师时救他的人,与现在的师尊,判若两人。

    两人顶着一样的壳子,可行为举止,却天壤之别。

    蓬山剑宗其他弟子,与萧意珩接触少,感受不明显。

    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但此事,他却没向任何人谈起过。

    以后亦是不会提。

    他喜欢与师尊待一起,而不是“以前的师尊”。

    以前的那位,甚至不能称为师尊。

    仙门有“夺舍”之说。

    但师尊与凌微道尊接触不知道多少次,若真是夺舍,以凌微道尊化神期的修为,必然会被察觉。

    那师尊便不是夺舍了。

    那又是如何呢?

    这个疑问,在慕峤心底由来已久,无人解答。

    都道,酒后吐真言。

    即便师尊此时糊里糊涂,也能从他的回答中,找出点蛛丝马迹。

    慕峤定了定神。

    见萧意珩一脸戒备地望他,他声音放轻,道:“你是谁?”

    这是一个很有深意的问题。

    师尊对他自己的定义,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线索。

    “我是你爹!”

    萧意珩人虽然醉了,但性子可不改,脑子也不傻,不吃他这套。

    被糊了一脸爹的慕峤:……

    这线索确实挺不为人知的。

    还十分骇人听闻!

    幸好一直在找渣爹的慕峤清楚,萧意珩断断不可能是他亲爹!

    萧意珩醉酒后,性子格外躁动。

    他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四周平时看了不知多少遍、已然腻味的景色,此时落在他眼里,却格外新奇稀罕。

    “你们这个古风度假村项目,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萧意珩背后抄着手,摸了摸石桌,又轻轻拍了拍廊下朱柱。

    再仰头望去,有模有样地继续点评。

    “榫卯结构,全木质建筑,做得还挺精致。”

    “你们这是仿的哪个朝代的建筑?”

    “还有,策划书呢,在哪儿呢,拿来瞅瞅。”

    “老萧可不做亏本的投资,策划书最好详实一点,唬人一点。”

    萧意珩虽然没毕业,但跟着他爸爸混过不少饭局,商业投资还是略有耳闻,稍微知道一点的。

    但一大堆陌生词汇扑头盖脸砸过来,慕峤却是一脸懵。

    纵他过目成诵,一目十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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