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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下一秒,车的双闪忽然亮起,连带着防盗报警系统的喇叭也响了,震耳欲聋的连续报警声让村委办公室的人都出来瞧,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虞清念站在原地,在一片喇叭警报声中,尴尬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不断揉搓,内心满是后悔。

    他就多余伸脚,都怪陆诏!

    正在屋后头喝水休息的司机听见警报声猛地蹿出来,一双眼睛警惕巡逻准备找出是谁要谋害他的车,结果看到了车旁边虞清念的脸。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关掉了车警报,低头叫了一句:“小少爷。”

    虞清念朝他“嘘”了一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干走进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陆诏。

    玻璃杯里泡着的茶升腾热气,映得那张脸如同水墨画般朦胧不清,陆诏瞥了他一眼,掀起的双眼皮压出锋利的褶皱。

    虞清念快速移开了目光,垂眼朝下望,陆诏那件羊毛大衣一看就很暖和,他搓了搓淋雨后有些僵硬的手,在心里想。

    村支书见人都到了,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刚刚开发的条件已经说了,按陆总的意思,一部分矿洞里可以搞成恒温培育菌类养殖的场地,一部分开发成地质旅游,学校那边的规划也要调整,因为紧邻矿山,而且交通不便就十几个学生,这几年……所以扩建迁址势在必行。”

    陆诏点了点头:“目前这一块开发有政策扶持,矿洞上我们需要一个有经验的的本地人跟项目。”

    村支书笑着拍了拍武大力,“我侄子一听说你们要来,这几天一直在研究,都是自家人陆总大可以放心。”

    虞清念刚刚急着过来,没有穿多少,把手塞进袖子里插话道:“我知道有个人选,他十几年前就在矿山工作了,腿还因为开采炸伤,当时可是一分没赔,按道理讲,不是应该优先安排他就业吗?”

    “陆氏集团一向对外宣称是慈善爱心企业,怎么,这就要和书记的自己人暗通款曲了?对真正需要帮助还有经验的人不管不顾?”

    “你、你!”武大力觉得他就是成心和自己作对,一拍桌子指着虞清念说,“你还说昨天的事不是你做的?故意找我茬是不是?”

    村支书也跟着说:“陆总,这位是来学校的支教老师,不是我们村里人,对事情了解的不清楚。”

    因为事情有关学校的改址,要有个代表来才好,学校那些老师都有家庭要照顾,今天又下雨的,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个。

    那个吴秉看起来更不靠谱,所以只能找虞清念来,前几天还听说他救了罗勇一命,想来是个好沟通的,结果谁知道一张嘴就说这个!

    陆诏把茶杯放下,“就是因为不是你们村里人,才能没有私心不偏不倚,不如等雨停了,就让这位虞老师带我在村里转转吧。”

    他一锤定音,旁的人都不好再说什么。

    下了雨山路更加难走,陆诏今晚要睡在村里,但是这里本来就穷,多余的地方根本没有,更别提他还有司机保镖考察队的人,安排来安排去,只剩虞清念这个空房间还能再加一个人。

    “什么?我不同意,我去跟吴秉睡。”当虞清念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都是拒绝,村委的人因为他之前说那话得罪了书记,本来有办法也变成没办法了,只能跟他说,“吴老师住的那间房漏水被淹了,我们村找不出别的地方可以安置,虞老师你要是不同意只能自己想办法。”

    虞清念本来想的是,自己反正还有半个月就要走了,就算他们给自己穿小鞋还能怎么穿,反正他从破坏炸药的那一刻就得罪了武大力和他舅舅,损害了他们谋利,想回头也没办法。

    没想到,小鞋那么快就被穿上了。

    雨下了一天,滴滴答答的不停,打在铁皮板做的房顶上,声音格外清晰。

    虞清念在雨声中正在低头为明天的物理课备课,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时,铁皮大门被敲响了。

    他这道题正解到关键阶段,不想被打断思路,头也没抬对着门口喊:“门没锁!”

    陆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捧在手里怕摔着、说话说重了怕吓着的念念,坐在油漆斑驳的桌子前低头在写什么,头上悬着的灯泡摇摇欲坠,格外昏暗,只能照亮桌前的一小块地方。

    因为下雨变得一块黑一块白的水泥地他这辈子也没见过,一个折叠单人床摆在桌子后面,十几年前流行的花色被子尽显年代感。

    以往在锦衣华服、草地钢琴旁边的虞清念,如同一块温玉,看起来柔软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和掌握,现在身处清苦贫瘠环境下的虞清念,却脊背笔挺宛如不会生锈的钢铁,没了那股柔弱讨好之感。

    终于把教案理好,虞清念抬起头活动了下脖子,那个站在他桌子旁边一身黑色的高大身影让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神色如常把桌子上的书本整理整齐,偏过头没有说话。

    “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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