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起脸在人下巴上亲了一口,“真的,怎么可能忘记你救我的那一天。”

    圆圆的眼睛微弯,里面没有害怕全是如春水般的爱意,“我以为你会设成我的生日的,这个我也很满意,别这样看我,你好凶。”

    陆诏冷着脸起身,被扯住了衣角。

    “你亲亲我好不好,刚刚吓到我了。”少年的胳膊缩在袖子里,只露出半截手指,就这样像个小尾巴一样攥着陆诏的衣角不松手,他嘴唇微翘,像被抛弃的委屈又可怜的小猫,明明是他的错却表现得像是受害者一样。

    陆诏左右捏住他的脸颊,少年的嘴不受控制被挤扁,懵懂的眼睛望着他,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嘴唇不断开合,像小鸡嘴一样。

    “唔…干嘛——”虞清念被捏着脸口齿不清,挥动袖子去推陆诏结实有力的手臂,一点都没推动。

    “我有点生气,你知道是什么原因。”陆诏没跟他玩什么过家家游戏,也没理他装可怜的样子,只是平静陈述心情。

    虞清念立马不动了,垂着睫毛乖巧任他揉捏自己的脸。

    深色的办公桌上被阳光照到一半,文件盒陈列在前方,上面的标签对的很整齐,黑色的固定电话连着长长的线。陆诏的桌子上几乎没什么私人物品,跟他本人一样冷,又不近人情、说一不二。

    “喂你吃点别的好不好?”陆诏用拇指上下蹭过虞清念的嘴唇,又戳着那个小小的酒窝让它显形。

    虞清念眉头微蹙,抿唇想摇头,但被捏住了脸,被陆诏的手带着被迫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陆诏轻笑:“真乖,下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关得很紧,窗帘也被拉上了一半,桌上的兽型香插上燃烧着还剩三分之一的沉水香,细细的烟雾缥缈弥散,让陆诏的脸处在朦胧中看不太真切。他眉眼沉沉,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眼皮微垂,小臂上的青筋由于衣袖挽起而外露,浑身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

    一只手攥住他的西裤摇晃,虞清念头发被揉乱了,眼眶泛红,微微张着嘴,里面满满的东西快要从嘴角滑落,他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哭声,扯动陆诏的裤角乞求关注。

    陆诏瞥了他一眼,娇气作闹的少年如今乖得连话都说不出,生怕嘴巴漏了又要挨罚,红红的眼眶里那双眼睛如同沁水的黑珍珠,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乖怯又可怜。

    “好吃吗?”陆诏声音微哑。

    虞清念连忙点头,用上目线注视着人,时不时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原本青涩的身体沾染欲念后散发出甜美的芳香,像一口咬开的青苹果。

    陆诏嘴角微勾,恶劣道:“那咽了吧。”

    “呜——”虞清念瞬间哭出声,前后晃了下腰,睫毛尖上挂着的泪珠滴落,脸颊微皱,空气中传来“咕咚”一声。

    一道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又被粉红的舌尖舔回去。

    “小猫一样。”陆诏伸出两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把虞清念抱起来,没注意到对方听见“小猫”两个字的时候变化的眼神。

    盛宜敲门的时候,虞清念正窝在陆诏怀里吃焦糖布丁,连勺子都不自己拿,手里捏着陆大总裁的眼镜晃来晃去,一会儿戴在自己眼睛上朝外看,一会儿又嫌陆诏喂他太慢,噘起嘴瞪人家。

    听见敲门声,他一把抢走陆诏手上的布丁,跑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

    他看见盛宜站在陆诏办公桌旁汇报明天会议的日程,陆诏只要开口说几个字,盛宜就能理解他的意思,说马上安排或者调整方案再汇报,两个人一来一回交流工作的样子,融不进别人插半句话。

    虞清念忽然把吃了一半的布丁扔在了地上。

    他是随手就可以丢的流浪猫,盛宜是那个并肩作战的伙伴,郁白是心里不能忘的白月光,呵呵。

    布丁“咚”的一声动静不算太大,但还是引起了陆诏的注意,他看了虞清念一眼,对盛宜摆了摆手,“我下午有事不在公司,让他们明天再来。”

    盛宜点头,抱着文件离去,淡紫色的裙角消失在门外。

    陆诏转头对虞清念说:“捡起来,不可以那么没有礼貌。”

    “她很漂亮,裙子也很好看,是不是?”虞清念把翻掉的布丁捡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抠着卫衣上垂下的带子。

    陆诏眉头微皱:“你喜欢她的裙子的话,可以给你买。”

    虞清念磨了一下牙,“不止裙子让人喜欢,盛宜姐姐温柔、亲切又有气质,工作起来效率也很高,待人接物都让人很舒适,哪里都很让人喜欢。”

    陆诏歪了一下头,站起身朝虞清念走过去,边靠近边问:“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她那样的?现在不喜欢哥哥,开始喜欢姐姐了是吗?”

    “啊!”虞清念被掐住腰间软肉,笑着尖叫躲避,被陆诏扣在怀里逃脱不得。

    “但念念要失望了,盛宜不喜欢男生,你达不到她的要求了。”陆诏朝他卫衣下摆抓了一把,“要不我帮帮念念,问问她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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