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轻声说:“不想总靠别人。”
周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眼睛扫过桌上的人,又看向不远处的青花瓷筷托,“最近文艺协会在换届,可以试试递递材料,进去以后平台会更大,关于政策风向和国际交流的渠道也会了解更清楚一些。”
“你家里有别人从事这方面吗?”文艺界许多后生都是家里有背景才做这一行的,否则没有资源累积很难出头。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没有相关经验。”虞清念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周平一愣,手里的酒杯倾斜,轻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你提交材料之前,拿来我给你看看。”
虞清念露出浅浅笑容,敬了他一杯:“谢谢周教授。”
另一旁的校长正在和陆诏谈学校设施捐助的事情,学校正在新一轮等级评估当中,有了陆氏集团支持,就像有了一个坚实后盾,校长红光满面,恭维的话说了一箩筐。
虞清念刚刚喝多了伪装成红酒的可乐,有些想打嗝,借口去卫生间吹了吹风,在洗手台任冰凉的水流流经自己的手指,终于生出了清醒的感觉。
“虞学长!你真的在这里!”一道激动的声音直直穿进虞清念的耳膜,他皱了下眉,抬起头面无表情看向眼前人,被他逐渐靠近的动作逼的后退了两步,指尖水珠滴落在大理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