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偏心你,蛊惑先帝为之,跟你一样,你不也蛊惑乌衡将天下让给你吗”
“住口!”时亭手中惊鹤刀赫然出鞘,刀锋隔空正对苏元鸣,“老师和先帝从来没有私心,是你一直在让他们失望!尤其是老师灌注心血的帝王之道,完全被你曲解为旁门左道!”
苏元鸣哈哈大笑两声,反问:“是吗那你呢,时亭,你不是自诩是君子吗怎么,君子也会做乱贼贼子吗”
时亭提刀往前,看向苏元鸣的目光异常凌厉:“我的确有罪,但我的罪理应留给后世评判,留给九泉下的老师和先帝评判。至于你的罪行,我现在就能替北境兵变中的镇远军和扁舟镇百姓,还有如今流离失所的百姓审判!”
“凭你这幅残躯吗”苏元鸣语气颇为不屑,“一个将死之人,竟然还对皇位有兴趣,也是可笑。”
话虽这么说,但面对盛怒的时亭,苏元鸣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背后的手示意顾青阳赶紧动手。
顾青阳一声令下,羽林军纷纷抽刀,逼宫的金吾卫也不含糊,纵然数量上远逊羽林军,仍毫不犹豫地跟随时亭进攻。
时亭身上就是有这样一番魅力,即使病骨支离,只要他拿起惊鹤刀,无论是谁都愿意相信他,那怕胜算渺茫,那怕九死一生。
刹那,羽林军和金吾卫混战在一起,文官赶紧寻找安全的掩体躲避,武官则是赶紧抄家伙帮忙,好让自己在时亭面前多一份从龙之功。
时亭欲杀苏元鸣,但顾青阳百般阻扰。
要是换作以前,时亭对付顾青阳轻而易举,但如今体内半生休未除,又才受过重伤,和顾青阳平手已是不易,一时间难以靠近苏元鸣。
至于北辰和严桐,已经被派往宫外解救顾青阳的家人,如果能及时赶回来,时亭相信能阻止更多无辜的牺牲。
苏元鸣倒是自身会些拳脚,只可惜现在重病在身,正常行走都难,只能被人搀扶进殿内躲避。
这场混战一直持续到午时,最后双方均牺牲惨重,横尸遍地。
等时亭冲进承乾殿,才发现苏元鸣早在承乾殿内挖凿了密道,眼下已经跑没影了。
而顾青阳凭一己之力,带人撑到现在,筋疲力竭后被金吾卫控制。
礼部尚书左丘迹凑进来看了眼密道,当即大喊大叫起来:“承乾殿乃是大楚的国脉所在啊,陛下……不,苏元鸣那小儿怎敢在此处挖狗洞的也不怕祖宗天打雷劈,将他提前收了!”
时亭想带人下密道,却发现苏元鸣在通过密道后,已经命人用流沙等堵住了。
苏元鸣会逃去哪里呢
北辰和严桐又为何还没赶来,难道是解救顾青阳家眷的计划出了岔子
这时,一名严桐手下的青鸾卫火急火燎赶来,浑身是血地报信:“时将军!苏元鸣将不少朝臣的家眷抓到了西郊行宫,严大人和北将军赶去救人,不料被一支队伍围困!”
众官员顿时脸色一变,意外又焦急。
时亭问:“那顾家的人呢”
“都死了!而且是在一个月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