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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气劲顺着金针灌入他的穴位,所有金针跟着一齐颤动。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股难以忍耐地感觉从内而来传来——那是一股极致的痒意。

    他想要去抓挠却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这痒意由内而外蔓延到全身。

    虽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是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这种无法阻止的痒意,简直比疼痛还要更加难熬万倍。

    宁观鹤看着浑身被汗水浸湿的剑阁大师兄,表情淡淡地收了金针。

    而那位剑阁大师兄,此时正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他依旧张着方才发出难忍音节的嘴,就像是一个死去的石雕。

    收了金针的宁观鹤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这位剑阁大师兄才捡起自己方才飞到九霄去的理智。

    “宁师弟,我错了。”他看向宁观鹤,眼神中是依旧未曾散去的恐惧。

    “嗯,知错便好。”宁观鹤微微颔首,一派淡然之姿。

    而后,宁观鹤便坐下来继续用药杵磨药。

    他躺在床上,恐惧地看着宁观鹤,不敢再说话。

    ……

    又过了半月,宁观鹤在这期间给他灌了半月的药。

    “宁师弟,就没有什么蜜饯之类的吗?”这位剑阁大师兄琢磨着嘴里的苦味儿,只觉得心里也苦。

    宁观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什么东西?没有。”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直听说宁观鹤自从被他师叔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没想到,竟然宁观鹤居然连俗世的寻常之物都不记得了。

    一时间,这位剑阁大弟子在心中升起了对宁观鹤的同情之意。不过很快,他心底升起的那点儿同情便散去了。

    “诶诶,宁师弟别灌别灌,我自己来。”看着那碗发苦的药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位剑阁大弟子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宁观鹤没理他,直接用金针封住他的动作,而后将他的下巴掰开,直接将这碗药一股脑儿的灌入他的口中。

    将药一滴不剩地灌完后,宁观鹤随即将碗拿开,而后拔掉了金针。

    这位剑阁大师兄往旁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有我出手,不会让你浪费一滴药的。”将碗搁到一边的宁观鹤抱臂道。

    “宁师弟,我都说了我自己来了,你怎么还亲自灌呢?”这位剑阁大师兄苦着一张脸道。

    “让你自己喝?喝到这碗药都凉了都喝不了几口?”宁观鹤冷笑道。

    “真的太苦了。”大师兄有些委屈。

    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苦的药,光是闻一下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那种,更何况是喝下去了。

    而且,他怀疑宁观鹤其实是在借着给自己治病的机会整他,但他没有却没有证据,因为在宁观鹤的治疗下,他的伤势确实是在好转。

    “那不就得了,我直接灌下去得省多少时间。”宁观鹤说道。

    大师兄不敢反驳,宁观鹤是医修,宁观鹤说了算。

    “躺下。”宁观鹤说道。

    他乖乖躺下,绝对不和宁观鹤反着来。他知道,喝了药后,宁观鹤就要开始施展金针了。

    这一次,他还没什么感觉,宁观鹤便拔了针。

    “这么快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只是在例行检查,无需再治疗了,恭喜你,你已经痊愈了。”宁观鹤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既然无需再治疗,那刚刚那碗药?”他死死盯着宁观鹤,势必要从宁观鹤口中要一个答案出来。

    “那药是因为我熬多了,剩下来的一碗。”宁观鹤说道。

    “也就是说,那碗药我其实也可以不喝。”他听见自己说这话时,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宁观鹤点点头:“不喝确实也没什么,不过喝了可以给你补一补,没事的。”

    他很想呐喊,你不喝当然没事,但是他有事啊!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宁观鹤的声音将他陷入悲伤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等等?你现在要走?”反应过来的他问道。

    “你不是早就盼着我走吗?”宁观鹤停下离去的脚步,转过身来平静的回答道。

    这半月的时间里,这位剑阁大师兄一直想让自己离开,虽然他没说过,但是能感知到他人情绪的宁观鹤心里跟明镜似的,尤其是自己给这位剑阁大师兄灌药的时候。

    “我……”剑阁大师兄的张了张嘴,挽留的话实在无法违心地说出口。

    “我一直都清楚你的心思,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宁观鹤直言不讳地说道。

    “这些日子,多谢你费心为我治疗。”坐在床上的他朝宁观鹤抱拳道。

    “只是同门情谊,算不得什么。”宁观鹤轻描淡写道。

    宁观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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