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你还能不能记起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大师兄问道。
而这位剑阁领头人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起来对这事儿,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大师兄又道:“那我换个说法,从剑阁云印长老离开后,到我们到来之前,你还记不记发生了什么蹊跷的事情?”
那人看着大师兄的脸,怔怔道:“蹊跷?”
道盟领头人的半张脸上,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缓缓开口:“好像有一身白——啊!”
这位道盟领头人刚说了一个字,周身便冒出炽烈的火焰将其吞没。他痛苦的尖叫转瞬即逝,甚至连灰烬都没留下。
那是!
他眸子一缩。
就在道盟领头人周身升起火焰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一条漆黑的线。
而那条线,在触碰到他的神识后,便加速往一旁退去,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在这里等我,别踏出这剑气圈。”他朝剑阁弟子周围画了一个剑气圈后,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
被留下的剑阁弟子面面相觑,苏逸朝剑阁大师姐问道:“大师姐,现在该怎么办?”
大师姐环顾一圈剑阁弟子,说道:“既然大师兄不要让我们踏出这剑气圈,那我们便留在原地等他。”
“那我们就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吗?”苏逸说着这话的时候,看了看周围,“大师兄也不在,万一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此事已超出了历练范围,等会儿我将用传音纸鹤上报给掌门。在这期间,我们保护好自己便可。毕竟,能来参加这次历练任务的,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说呢苏逸?”大师姐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是啊是啊。”苏逸打着哈哈哈道。
老实说,苏逸并不是大师姐此次亲自挑选的弟子,而是华微峰峰主何随碰到大师姐后,卖了个老脸,让自家峰头的弟子跟着大师姐去的。毕竟,剑阁大师兄带队的历练队伍,还真是剑阁弟子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就是说,要是能从他们剑阁大师兄的剑招中,悟出个什么东西,就够他们受用很久了。
大师姐说罢,便拿出一叠传音符纸,主打一个若有一个遗失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二个补救。
在大师姐将传音符纸全部放飞后,便被自家师弟拽了拽袖子。
“师姐,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师弟一边拽着她,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仿佛下一刻周围就会跑出什么怪物。
“怎么了?”见是自家同一师父的师弟跟自己说话,大师姐的声音不自主地放温柔了一些。
而大师姐的这一举动,看得周围的剑阁弟子颇有些眼热。
他们大师姐向来不假辞色,除了对她那个住在同一个峰头上的师弟。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位师弟是他们大师姐一手带大的,关系密切倒也是合情合理。
只不过现场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人觉得冲击力有些大。毕竟,他们之中还没有谁能被大师姐如此温柔的对待。
“师姐,就是刚刚,我好像看到了黑色的气,就跟那个道盟领头人身上的黑气一样,”师弟紧紧拽着自己师姐的衣袖,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自己增加些许勇气,“就那么一瞬间,这地上、墙壁上全都是,虽然很快就消失了。”
听了师弟的话,大师姐眉头紧皱。
这不应该,他家大师兄在离开前,应当是排除了危险的。但是他家师弟看到的,又会是什么东西?
现在,她究竟应该相信谁?究竟是走还是留?
……
另一边,追踪那条黑线的大师兄,来到了一座城镇。
他记得当时和那位道盟领头人对接时,那位道盟领头人说过,这座城镇有部分的人,是从黑龙兴风作浪的沿海转移过来的。
若是有人是从沿海那里转移过来的,那么,这些人有没有被污染?而在这座城镇里,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些转移的人被污染了?还是说被污染的人,仅仅是那些道盟的人?
这么想着,他追踪这黑线的速度便又快了几分。
直到,这黑线钻进了一个破旧的屋子里。
“神女娘娘在上,保佑信女下一胎生个男婴吧。”
“神女娘娘在上,保佑信女下一胎生个男婴吧。”
“……”
妇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事急从权,他直接撞开了门,惹来妇人的一阵尖叫。
“你是谁!要干什么!”那妇人盯着他,踉踉跄跄地往后退着。
他盯着妇人微微鼓起的小腹,微微皱眉。
妇人的小腹中,是一个浑身满是黑气胎儿。
妇人退无可退之际,身子撞到了身后的木桌。那木桌也是破破烂烂的,上头放了一个连面容都看不真切的石像。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