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她有预感,只要这人碰到过去镜,她所作的一切,将全多成为他的东西。
这人,怎么敢的?
她死死盯着他,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她不要命地用法术朝这人砸去,却尽数被这看不见的屏障挡下。
而不知为何,方才她还能隔着屏障调配的煞气,居然在此刻和她断开了联系。
怎么回事?
她着急地催动手中的罗盘,罗盘的指尖所指的方位,变了。
这阵法居然还带变化的?
此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距离过去镜越来越近。
然而,在这人只差一寸就要碰到过去镜时,却突然收回了手。
天妃:玩得就是心跳。
她稍稍将心放了下来,却见这男子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看向了她的方向。
只是,他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不过很显然,这男子并未发现自己的存在。
天妃皱起眉头,虽然当务之急,是赶紧破阵拿镜。但有男子这么一个变数在过去镜旁边,她便静不下心破阵,更不可能在这个情况下离开。除非,这人赶紧离开她的镜子。
“咔嚓!”
“咔嚓!”
“咔嚓!”
“……”
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眼前,那看不见的屏障竟然攀上了一道道裂纹。
天妃瞪大双眸。
还好我没离开,机会来了!
她死死盯着那漂浮的镜子,准备这屏障一碎,就夺下这镜子。
屏障轰然破碎,她脚上一蹬,便朝那镜子冲去。
然而,一股巨大的吸力,却将她卷入。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距离过去镜越来越远,却连一丝法力也使不出来了。
到最后,她失去了意识。
第97章 徽记 我来自未来
“刺客, 是刺客,快来人护驾!”慌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罗非白的耳中。
恢复意识的罗非白睁开了双眼, 但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色块。
而其中, 一些相同颜色的色块, 正在朝他高速移动。
他听见,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将他包围, 兵戈碰撞声朝他逼近。
“慢!”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他的正前方传来。
于是, 周围所有的声音和色块便都停了。
他不由自主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眼前的画面竟然在此刻陡然清晰起来。
原来,那些朝他包围过来的色块, 是梁国皇城中的禁军。此刻, 这些禁军正架着长/枪,将他团团围住。
他想, 若不是那声“慢”,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便被长/枪戳死了。
而方才阻止禁军的男人,身穿龙袍。此时,他正用一只手支起脑袋,懒散地坐在最上首的龙椅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这人,便是梁国的皇帝。
梁国皇帝的右手下边, 则站着一位白衣女子。
罗非白的目光在白衣女子身上一扫而过, 眸光微暗。
她是天妃。
天妃脖颈上没有法器, 想必此时法器已经被她隐去了。
而法器被天妃隐去的时间, 发生在梁国皇帝朝天妃要纸人,老者即将离开梁国皇城去诛杀贪官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过去后,老者第二日便收到了梁国皇帝送来的纸人, 老者也是在第二日离开了梁国皇城。
那么这个时间点,应当是在老者离开梁国皇城之后。
而现在,却不知皇帝有没有病,如果皇帝病了的话,那么,他说服皇帝的难度,将会大大增加。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得试一试才行。
“你是何人,”到坐在最上首的皇帝直视着罗非白,问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金銮殿上?”
罗非白先是朝梁国皇帝拱手,俯身行了个礼,才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回禀陛下,臣乃受天道所托,从未来而来。”
总之,先抬高自己的身价,提高自己的话语权。
罗非白心道。
“噢,未来?”梁国皇帝收回支起自己脑袋的手臂,身子坐正了些。
“是,”罗非白继续编道,“因未来梁国发生灾祸,故而天道派臣前来,以阻止这场灾祸的发生。”
“是何灾祸?”梁国皇帝盯着罗非白,又问。
“是天妃以通天阁为依托,窃取梁国国运,让梁国沦为人间炼狱的灾祸。”罗非白说着这话时,便看向了梁国皇帝下首的那位白衣女子。
“放肆!”依旧是一身白衣的天妃转过身来,怒斥道,“本宫瞧着,你倒像是来毁我大梁根基的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