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糯撇了撇嘴,随手揪过一只小小的方形抱枕就往他脸上扔。
柔软的抱枕擦过脸侧,就好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伸出爪子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井书骁笑了笑,捉摸不透的弧线与黑夜融合。
“宝宝,你真的好招别人喜欢,有那么多男人看着你,我怎么做到不生气?”
井书骁扔走抱枕,把秋糯捞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手上力度克制,语气却冰冷到了极点,“在我去之前,都和哪些人说话了?”
迷糊的秋糯脑子很直,也完全没意识到井书骁要继续说下去,他自顾自数了几个人名,截断了他的话语,“嗯温晏说其中有个人也是我们学校的,还是同一个学院的,我和他说了点话。”
他认真想了想,“还有”
井书骁顿了几秒后,脸色十分难看,“是吗宝宝,你的记忆力真的很好,记得好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
刚准备说出名字的秋糯停住了,他眨眨眼睛扭头,“你想认识他吗?”
“”
没法和这个小醉鬼沟通了。
井书骁往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只在乎你想不想认识他。”
“宝宝,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认识?最好在小的时候就住一起,我给宝宝穿好衣服,一起去上学,不想做作业的时候我帮你,情书我也帮你收下”井书骁掰着他的下巴边亲边说,“宝宝会被我养的很好,也很乖,遇到坏男人会知道远离,或者是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收拾,对不对?”
暧昧的水渍声与细微的窸窣声被揉在一起,唇瓣被碾磨几下后又被舔弄。秋糯抓着他的衣摆仰头,被亲得没有任何支撑力倒在床上,潮红着脸喘息。
柔软的发丝黏在脸上,就连卷起的弧度都那么漂亮。
井书骁放开了他,凝视着他泛红的眼尾,细细地吻去睫毛上挂着的眼泪。单薄的蝴蝶骨凸起,呼出的热气打在细嫩雪白的手臂上,哪里都很诱人。
他的眼皮战栗着,湿漉漉的睫毛直颤,侧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咬着。
“和我生气可以宝宝,我会一直哄你,哄到你不生气。但是,不可以背着我和其他男人谈笑,特别是刚才发给你照片的那种人。”
“听见了吗宝宝。”
“没听清,我会再说第二次。”
眼里闪过腥光,井书骁欺身,紧实的背肌隆起,像锁住猎物那样紧紧地抱住秋糯。
秋糯觉得自己好像陷在床褥里了,变成了很薄的一片。
说的什么啊话多且密集,在酒精的影响下他思考能力本来就很慢,此时此刻,井书骁竟然还一下下摩挲着他的腰窝,注意力被迫全部集中在后腰的位置,哪里还能分心去分辨他说的什么内容
秋糯抹了抹颈侧,全是渗出的汗液。他很奇怪发现,实际上他哪里都没觉得痛,反而是心跳更快了,大脑和身体发热,像浸泡在了温水里,绵绵的。空气沸腾,蒸发掉羞耻与尴尬,秋糯窝在他的怀里,下巴担在肩膀上,时不时哼唧几下。
或许是因为井书骁太懂他,对他的了解太深刻。不管做出什么,都会让他觉得开心酥麻,而不是疼痛。
“宝宝,睁开眼睛,看着我。”井书骁命令着。
下意识就撩开了沉重的眼皮,秋糯的瞳眸微微上翻了下。
此时,他失焦的眼睛里倒映的全是自己的身影,井书骁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从心底发出了很轻的喟叹。
“这个人我删除了。”井书骁扔开手机,摩挲了几下他薄薄的眼皮,“宝宝,又闭眼了?”
“睁开。”
接吻的时候井书骁从不闭眼,他视线不停来回滑落,欲将秋糯所有的表情变化收进眼底。
秋糯脚背绷直,几声唔咛从交缠的唇舌中透出来。这个亲吻很粗暴,宣泄着堆积的郁结,舌头在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弄着,舔过每一片区域,如同野兽在巡视地盘标记猎物。
一点微光落在漆黑的眸子里,彰显着爆表的占有欲。
掰着下巴的手青筋凸起,蒙了一层浅薄的汗,蒸发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其间,井书骁咬了咬他洁嫩的耳垂,顺着耳后一路舔.弄到舌根。
夹杂着一声声喑哑的“宝宝”,秋糯脚背绷得更直,他蹬了几下腿,一阵阵电流顺着被揉捏的耳垂直达脑内,“啪嗒”一下,彻底短路了。
脸蛋上流下过于舒爽导致的泪水,井书骁温柔用指腹抹去,按摩着他的后颈和头皮,“好了宝宝。”
他轻柔地从眼皮吻到鼻尖,再亲到下巴,仿佛野兽用尽一切耐心,在为柔软的小动物疗愈。
秋糯心里流过暖流,他吸了吸鼻子,胸口被蓬松的棉花填充得好满。
“流这么多眼泪,宝宝,怎么哪里水都这么多?今晚还有很长时间,先不哭。”
秋糯:“。”
他嗷一声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