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糯音色细若蚊呐,“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井书骁没忍住指尖的痒意,最终还是拂过了发丝,露出小痣,他直白火热的视线如同舔了一遍又一遍。
他拽着秋糯宽大的衣服,“回休息室。”
“你走在我前面。”
秋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被人从身后注视会格外没有安全感,何况这人还是他千方百计想要躲掉的井书骁。
几乎是刚进休息室,门就被井书骁反锁了,他抵在门口,气定神闲看了好一会儿。
秋糯被他盯得直发毛,头皮发麻。休息室没有窗户,门一关,空间会非常密闭,搞得他喘不过气。
该、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秋糯一紧张,不小心撞到了柜子,里面的背包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背包上。
秋糯收敛慌乱,赶紧弯腰捡起来,把背包往角落使劲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以为淡定地挠了挠发汗的鼻尖。
他看清楚了那背包,正是监控里他想要寻找的那个。
真是漏洞百出,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井书骁忍住笑意。
真是可爱啊。
难道他能够把秋糯吃干抹净,秋糯本人就没有一点帮凶罪吗?
井书骁躺到小床上,山一样的身躯直接给床来了压力。
秋糯小跑过去,指着床惊愕,“这是我的床”
怎么莫名其妙把他抓来,还鸠占鹊巢啊?
井书骁隐秘地深嗅了一口,清新的香气随着鼻腔深入肺腑,他稍稍餍足了些,脸不红心不跳,“我休息的床塌了。”
塌、塌了,还能这样的吗?
秋糯震惊。
井书骁觉得他呆滞的样子格外有意思,他继续循循善诱,“拳击运动之后,情绪会激昂,肌肉也会酸胀绷起,难以放松,尤其是比赛。”
“比赛过程中会紧张,身体肌肉的调动也会比平时要夸张,况且,这次比赛之前,我的提前准备做得不够。”
所以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秋糯碰了碰微红的耳垂。
他知道井书骁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一段话的,特别是他清楚看见了井书骁眼里泄露出来不似平时的光芒。
势在必得,平添了几分胜利牢牢掌握在手里的恣意感。
他一改先前的烦躁与焦急,状态大变。
这种转变恰恰是从转弯口那时开始的。
井书骁,他知道了什么?
“所以,我需要有一个人来帮我进行赛后按摩。”
秋糯:“。”
他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的。
井书骁收回目光,可心底被猛兽盯上叼住的错觉却愈演愈烈,秋糯心尖颤了颤,他稳住声线,“那我帮你去找别人”
“嗯?”井书骁长臂一伸,拈住了秋糯的一角,他用力捻了捻,“这里门锁有问题,门都锁了,去哪里?”
这和误入危险的巢穴有什么区别?
秋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那股力量拉了过去,脚下一空,他使劲稳住脚步,差点就要摔进井书骁的怀里了。
然而双臂还是不小心撑在了井书骁的胸膛上。
秋糯抖动了几下睫毛,扑簌簌的,烫手一样,他飞快收回手背在身后,心虚地望向别处,露出一点鼓起的脸颊肉。
这个井书骁,果然还是很坏。
他的坏手段太多,根本见识不完。
井书骁看了眼他的手臂,唇角扬了扬,“那就开始吧。”
开始就开始。
就把井书骁当成大面团一样好了,搓来揉去的,随便擀擀,再借机报复性地捏几下。
秋糯撇了撇嘴,然而手心触碰到他手臂的时候,还是被那惊人的爆发力吓傻了。
肌肉散发着腾腾的热气,手感很坚硬,几乎要把秋糯的手心烫伤了。他搓了搓软嫩的小手,敷衍地戳了几下。
这个井书骁,长成这么大块头是什么意思。
躺在床上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他,对他小猫一般的力气不置可否,也不计较他偶尔报复掐自己一下,甚至闭上了眼睛,好似准备休憩。
正松一口气时,井书骁却猛地睁眼,“没有经验?”
秋糯摇头。
井书骁浅淡的笑愈发带着目的性,好像终于要得逞了,他起身,动作极快,贴着秋糯的腰直接把他压在了床上。
秋糯眨眨眼睛。
天旋地转间,他怎么就躺在小床上了?
而井书骁双臂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投射层层叠起的阴影,完全把他包裹在其间,令人喘息不得。
秋糯陷入柔软的小床里,他惊恐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