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书骁的眼神发暗,捏着他的脸颊,水嘟嘟的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他凑近了,更清楚闻到他嘴唇的味道,果酒的气味混杂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清香。
“我想睡觉,不要打扰我啦。”秋糯闭眼找了一通枕头,压在自己的脑袋上。
井书骁直接甩开枕头,“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在这里?说对了就让你睡。”
长久安静。
算了,这小醉鬼,和他说什么他又听不见。
下一秒,秋糯音量很小,软糯着声线道:“我知道你是井”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井书骁额角青筋一跳,他压着秋糯的手腕,欺身吻了上去,牙齿衔着他的唇珠来回碾磨,没一会儿,嘴角便流下了清液。
被亲得很乱。
“我想睡”
说对了,也不会让他睡的。
井书骁扬了扬嘴角,终于舍得饶过他的唇瓣,转而捏着他的脸蛋,欣赏着他被亲到红肿水亮的模样。
手臂的青筋夸张暴起,冰冷的眼眸逐渐被欲火灼烧,井书骁在他即将睡着时,立刻俯身吻上,把人亲得哼哼唧唧,亲到睫毛沾上湿漉漉水汽时才放开。
又要睡着时,再亲上循环往复。
小醉鬼终于是受不了了,秋糯皱着眉,毫无意识地甩着小巴掌,一掌扇在了井书骁锐利的侧脸上。
井书骁眼底的猩红更盛,他被扇了。没有生气,而是愈加兴奋。
“别睡宝宝,和我说说话,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迷迷糊糊的秋糯觉得不对,潜意识觉得床边的男人就是在忽悠自己。
“昨晚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始作俑者把锅甩给了秋糯。
触发了敏感词,秋糯指尖颤了颤,他小声道:“我没想去的”
井书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迷恋中,他没管秋糯回答了什么,而是和他紧紧相贴,几乎脸贴着脸,“你刚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不仅仅是因为我笃定了你会来。”
“宝宝,你大概不知道,你在开门的时候会试探压门把,再松回去,两三秒之后,才会推开门。”
“还有这里,宝宝”井书骁观察着青涩少年的微动作,碰了碰他扑簌簌的睫毛,逐渐移到嘴唇,“你说话的时候,我能够闻到你嘴巴上甜甜的味道,你每多说一个字,我就更想把宝宝往死里亲。”
秋糯似乎承受不住火热的视线,歪过了头。
井书骁不给他躲闪的机会,掰着他的下巴强硬捏正了,他痴迷地闭眼闻了闻,“好熟悉的味道。”
好令人上瘾。仿佛世间最柔软但最没有解法的迷情.剂。
井书骁掀开被子,干脆躺了进去,他身躯高大,轻松将秋糯整个笼罩了起来,从背后看兴许只能看见秋糯毛茸茸的脑袋。
洁白的被子拱起明显的一团,井书骁抓着他的双腿分开,随即抱着他的腰腹埋了上去,他缓缓向下,直到埋在了他的大腿附近才停止。
那天隔着被子,说不上有多满意。
而现在整个天堂就在他的眼前,毫无遮挡。
“好乖宝宝,好可爱,乖宝宝。”
胆大的人先获得自助餐,变态的人最先享受老婆。
盗文件死马
几分钟后,大腿上多了几道不算太明显的吻痕,井书骁舔了舔充满水渍的薄唇,他紧扣着秋糯的手用力收紧,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十指相扣。
被子里的空气太稀疏,待井书骁重新吸收到充分氧气时,他的脸上蒙上了非常显眼的欲念。
他啄着秋糯的唇角,吻得绵密涩.情,挤入他的唇缝间,喑哑道:“回应我。”
仿佛条件反射,秋糯竟真的微微张开嘴巴,舌头长驱直入,吻到最深处。
吮吸、包裹、缠绕、轻咬
唇间萦绕着暧昧的水渍声,甜腻的香气以最亲密的接触为中心,逐渐扩散,弥漫。
井书骁亲吻的时候不习惯闭眼,他喜欢看秋糯的表现。
比如
在某个瞬间,秋糯撩开点眼皮,眼球微微上翻,双眸失神,瞳眸找不到焦距,还有很浅淡的爱心形状。
井书骁兴奋得血液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叫嚣。他捧着秋糯的脸,看他合不拢嘴巴,流下来的水迹覆在下巴。
他一寸寸地舔干净了。
大掌在他的后腰诱导性地揉按着,贴近道:“宝宝,尾巴呢?怎么不露出来了。”
以为能摸到的尾巴并没有冒出来,反倒是听见了非常不想听到了话。
秋糯皱着小脸,终于想起来了什么,“我们分手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井书骁攥紧拳头,“从来没有分手过。”
“现在这一段时间,只能说是在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