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一切都难以形容。
秋糯这只缺乏经验的小魅魔,体验了一次,什么叫愉快到没边了。
“宝宝应该说什么?”井书骁不咸不淡,逗弄着,“是不是该说谢谢?”
秋糯失神道:“谢谢”
“谢谢什么。”
秋糯思考能力为零,他只知道好舒服,随便从脑子里抓到个词就扔出去。
“谢谢老公”
城里人都好喜欢这样叫人的吧?
“”
屋内格外寂静,随即迸出加重的呼吸声。
井书骁那一刻怔住了,猛地抓住桌角,力道极大,Alpha所有的力量一瞬间显露。
老公?
从哪里学来的,叫老公。
他不过是想听秋糯叫哥哥而已。
老公
金属拉链窸窣,呼吸粗重,绷起的手臂向下。
井书骁深吸一口气,他咬着牙,很生气又很爽的样子,“宝宝,是想和我恋爱吗?”
“只有恋人,才可以叫老公。”
“宝宝是在试探我吗?”
迷迷糊糊间,秋糯觉得不对,但想不清楚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J绕进去了。
像是被他骗了。
感受到他的茫然,井书骁勾起唇角,他发泄似的低笑,犹如叼着猎物回到巢穴美美品味的野兽,餍足着,心满意足着。
“好想和宝宝见面。”
“这周末吧,好不好?”
分明是询问,但秋糯听出了不容抗拒的意味,这哪里是商量,明明就是定了死板。
那次在酒店,J不是和他约好了,一个月见一次面,这还没到两周,就又要见面吗?
秋糯觉得他好善变。
可扪心自问,他也是很想和J见面的。
很想。
秋糯瓮声瓮气,“好。”
井书骁却变本加厉,得寸进尺,“那就明天吧,宝宝。”
“明、明天?”秋糯眼神清明,清醒了,但瞳眸一时半会找不到焦点,有些涣散。
“骗你的宝宝,是不想和我见面了?”
秋糯否定,“没有的。”
就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而已。
有一点,太快。
*
薄瘦的小腹轻微起伏。
强烈阳光渗透床帘,刺醒正缩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魅魔。
毛茸茸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秋糯轻轻打了哈欠,他抱着被子翻身,四肢百骸懒散着,骨缝里都散发出类似于餍足的感受。他迷糊着睁眼。
他缓了好久,呆滞地打开手机。
十二点了啊
十二点了!
秋糯惊醒,抓着被子不知所措。
他他他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了?
从来没有起得这么晚过,秋糯小脸一皱,神色大变,他小声嘀嘀咕咕,睡眼惺忪,爬下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去刷牙。
镜子里的少年乖乖软软,睡衣纽扣开了几个,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总觉得透露着饱腹之后的淫.靡感。
昨晚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对着镜头,在J直白的视线下,就那个了。
好羞耻。
秋糯抓起脚趾,用力往脸上拍着冷水,啪嗒啪嗒的。
今天下午有兼职,囫囵吃完午饭后,他骑着小电动早早到了。店长姐姐看他的状态格外不对,提前让他下班。
晚上八点多钟,他背着包回到学校,吃着软绵绵的戚风蛋糕,心情颇好。
虽然没有实质性吃到人类的精.气,但也算饱餐一顿啦。
绵细的热水洒在身上,浴室内雾气缭绕,发尾散发着水汽,脸蛋红红的,秋糯搓开丰富的泡沫,一点点地抹在身上。
他仰起漂亮的脖颈,呈现漂亮弧线,哼着小曲洗澡。
洗完后,他珍贵无比从柜子里拿出J送给他的吹风机,刚要打开时,门被推开。
“糯糯,我们要搬去其他宿舍了,之后有空再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是哦糯糯,新宿舍就在楼上,很近。”
秋糯停住擦头发的动作,笑容止住,迟疑道:“你们要搬宿舍,搬走吗?”
“为什么?”秋糯满是好奇。
他们俩嘿嘿一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总之,糯糯你有新舍友啦。”
新舍友?
什么意思?
和他们认真道别后,秋糯爬上床,他裹紧被子。入了夜,也没有半点新舍友的踪影。
疑惑着,他忽然听到“咚咚”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