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想着别的男人。”
秋糯被他捏的挤出脸颊肉,他被迫嘟着嘴,声线发抖含糊道:“你、你为什么要戴手套?”
身后人发出了非常细微的轻啧声,他皱了皱眉,沉默了半分钟,深深地看着眼底圆乎乎的脑袋,还有他紧张巴巴可怜兮兮的小脸。
他用力随手扯掉手套,扔到一边。
刻意往秋糯的眼下靠近。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疤,甚至凸起,像虬结,乍一看很是吓人,夸张无比。
秋糯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秋糯音色很软,他垂眼认真去分辨,震惊转化为了别的情绪,“对不起呀。”
眉间蹙得紧了,J微不可察蜷了蜷手指,很是烦躁的模样,他活到现在,除了家人知道这双手背上的疤痕是因为什么。
再没有给任何人展露过。
他很介意,非常在意。
秋糯流连在他手背上的目光如同针扎一样,刺入他的皮肤和血肉,直达骨髓。
流动的血液里很快裹挟上了躁郁。
秋糯敏锐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你不喜欢别人摸你的手吗?那我不摸了。”
“是不是很疼?”
秋糯有些困扰地挠了挠脸蛋,拧着眉偏头,鼓足勇气还是轻轻往他的手背上吹了几口气。
“如果那时候有人帮你吹不吹,也许就不会有那么疼了?”
秋糯戴着覆盖全脸的面具,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里闪着光,睫毛扑闪,乖巧又真诚。
应该,是在关心他吧。
井书骁另一只手用力握了握,体内流淌的躁郁好似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到了,半晌,他没有再继续话题。
“所以,刚才有没有在想着别的Alpha?”
裸露皮肤的那只手动作迟缓,不太适应的模样,犹豫了几秒后掐住了秋糯的腰
有!
秋糯摸了摸鼻子,心虚的小动作可太明显。
谁叫他也戴着那幅相似的手套
J很有耐心盯着,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向指尖,落在后颈。
可惜戴着面具,什么都看不清楚,真想把他的面具扔掉,再扣着他的下巴
他竭力忍住冲动,要是真那样做了,会吓到他的吧。
秋糯摇头,揪着书包。
“不会是把我认成了谁,又和上次一样?”J坏心眼轻笑了声,绷紧的唇角放松,“怎么不说话了。”
秋糯不会撒谎,一说谎就脸红心跳,却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说谎啊。
他嗫嚅着,求饶般喃喃,“哥哥”
J很好心情扬起唇角,没再把人压在逼仄的角落,托着他的腿毫不费力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像是抱小孩那样,宽大的指腹陷入软乎乎的大腿肉里,隔着水洗牛仔的布料,能够感受到从指缝里渗出的热气。
他不动声色捻了捻手指,好似在回味软腻的手感。
紧咬着后槽牙,他垂下黑色的脑袋,距离秋糯后颈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住,猛吸了一口。
惦念许久的香气飘入鼻间。
“娇气。”
井书骁脸色骤然变沉,握紧手指,青筋暴突,竭力忍耐着什么,目光如同钩子定定地落在秋糯玉白的耳垂上。
好想咬一口。
秋糯呼吸的频率快了一些,他不明所以。
井书骁发出轻微不耐烦的气音,又撒上娇了。
秋糯歪了歪头,声若蚊呐,又闷又糯,“嗯?”
看,又撒娇。
井书骁惩罚似的,扣着他的下巴捏了捏,“别总是撒娇。”
秋糯搞不明白,茫然单纯,无辜地眨眨眼睛,“我没呀。”
井书骁面容冷静将他放在了地上,背对着他,退后几步保持安全距离,一瞬间拉远,仿佛在声明,方才用抱小孩姿势抱起秋糯的人不是他。
秋糯心里还是直打嘀咕,荒谬的想法升起,他试探的音量更小。
“哥哥,你是隔壁学校的吗,和我是同一届哦?”
井书骁当然听出来这小呆兔是在试探他,他冷笑了下,“当然。”
秋糯松了口气,心底断定J不会骗他,他不像是那种很坏的骗子。
“我没有故意想到别人。”秋糯像如实汇报的乖学生,老实得不可思议,“是上次聊天和你提到的人,他也总是戴着手套,我下意识就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井书骁沉默片刻,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然而那不是开怀的笑,反而阴冷无比。
他几乎咬牙道:“没生气。”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