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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在‘乐圈’中向我证明你没有在各方面都让我亏本,我就假装不知道。可你闯了大祸。”

    梅时青咬紧了牙,才想说那大家应该一起解决问题,就见范玲眉毛一挑,说:“啊,不能聊太久了,你的那位来了。”

    梅时青眼皮一抖,越过范玲,果然看见陈冼端着酒杯靠在最远一格的窗户边,直直看着这里。

    他心里蓦地升起些烦躁,这股烦躁掺在血液里,窜上他的头面,烧得面颊通红滚烫,和他看见范玲的那刻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哈,”范玲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完全是副扳回了一局的姿态,“真期待,下次你出事有哪个比陈冼更厉害的人能救你。但这应该不是件值得令人担忧的事吧——”

    她轻轻抚平了梅时青的衣领,笑着凑到他耳边说:“毕竟时青你啊,在这方面总是天赋异禀。”

    梅时青额角紧绷,他紧紧咬着牙瞪着范玲,范玲几乎能听到他粗重的满是愤怒的鼻息,她也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太多人在场,他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一拳。

    她最后冲梅时青弯了弯眼睛,转身朝展厅走去。

    在路过陈冼时,还刻意停下来偏头说了句什么。

    梅时青静静看了会儿,走过去问陈冼:“她对你说了什么?”

    陈冼皱了皱眉:“客套话,夸我西装好看。”

    第53章

    陈冼和梅时青的衣服是一个款,范玲那么说,无非是把他们的关系搬到了明面上,做了个毫无影响的威胁。

    陈冼不以为意,但对梅时青来说这就像一根扎进心里的刺。

    梅时青十七岁时就开始一个人生活,他把租房里的床垫都卖了,才凑够高三的学费。等考上大学,他立刻开始打工,哪里有钱去哪里,大一大二那两年的冬天他的手都是皲裂的,因为学校附近有家饭店肯收钟点工,一小时七块,他每晚去三个小时,一周能赚一百五十块。

    到了大三,沈悦把他拉进了创业的项目里,他本来不想进,但在对上沈悦饱含希冀的目光时他的心动了一下,他听到心里冒出了一个声音:梅时青,你难道要洗一辈子的碟子吗?

    所以他开始了创业,几乎是通宵达旦地做项目、拉投资,他不像别的来混学分的组员,他辞掉了除了图书管理员以外的所有兼职,他没有退路了,要是失败,他就会连助学贷款都还不起。

    后来,他拼了命拿到了那个大赛里最高的创业基金,创办了无界。

    他过去三十五年里,都是靠自己一个人拼命活下来、爬上去的,即便是卖了无界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时,都没有想过要依附另一个人走下去。

    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和陈冼如出一辙的浅色飘带西装,眼睛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疼,但他移不开、也改不了。

    陈冼见没人,用力握了握他冰冷的指尖:“不准你为她难过!”

    梅时青闷头喝了两杯酒,陈冼说难喝的那种,上车的时候就开始头疼。

    陈冼把用额头抵着车窗的人拉过来,曲起一条腿侧身当梅时青的肉垫,伸手给他揉太阳穴,见他苍白的面孔上出了一层冷汗,眉头紧锁难受地喘息,不禁有点手足无措。

    陈冼打开了车窗,问他:“这样有好点吗?”

    梅时青吸了两口春夜微凉的空气,轻轻嗯了声从他身上爬起来。才被焐暖的后背被冷风一吹,登时受刺激般一蜷。

    陈冼迟疑了下,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不知是谁的心跳穿透了两具身体,在他们身体里回响、放大。

    周围忽然静得可怕。梅时青绷紧了肩膀,冷不丁出声问:“陈冼,之前说好的合同呢?”

    陈冼微愣,竟然笑了声。

    胸膛将震动传了过来,梅时青只觉身体一片麻痹,他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巨大的、冰凉的湖,里面蕴藏着巨大的悲伤。

    “我们,究竟还要这样不清不楚多久?”

    话说出口,他以为陈冼会生气,毕竟距离陈冼出手帮他才过了短短一个月,他就一副急着甩开债主的模样,是个人就很难不生气。

    但就在他紧张得忘了呼吸时,脖颈间忽然传来一片柔软——陈冼把脸贴了上来。梅时青一怔,随即就感到自己的脸被陈冼的鼻子碰了碰,然后脸颊就印上了一个吻。

    甚至,还带响儿。

    在他反应过来前,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瞪大了眼睛推开陈冼,身体一抖朝后去,直到紧紧贴着车门:“你干什么?”

    坚硬的内把手硌到了他的脊椎,这时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但又拉不下脸回去继续给陈冼亲,于是抿着唇僵持在原处。

    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惹陈冼不爽,陈冼竟然也没有发作,反而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说:“你还记得合同,我很开心。但手续有点复杂,再等一等好不好?”

    梅时青挤出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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