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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文字极有诱导倾向,几乎把无界定性成了一个倒卖用户信息的惯犯!

    “我们……”梅时青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们原本的公众通知,是定的几点发?”

    “八点,二十七分钟后。是和光信、临先沟通过的,他们为了撇清关系竟然这么搞我们!”

    哈,是啊,竟然这么搞他们。

    也亏得范玲煞费苦心演了一场戏,一面让他放松警惕,一面拖慢了无界的进程去为她联合临先创造机会。

    真是他妈的,一个两个都骗他!

    梅时青眼圈灼热,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郁哥,公示照发,另外把我们和监管机构的报备记录加上去。还有,针对他们的帖子写一篇澄清。”

    能做的都做了,但负面的新闻还是像雪花一样漫天飘飞,手里的其他项目也受到了影响,并且有几个像“乐圈”合作方一样提出了巨额赔偿金。梅时青忙得焦头烂额,他几乎回到了十七岁那年,被污蔑、被指责、被母亲抛下的十七岁,他又要……一无所有了。

    偌大的办公室空阔得可怕,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响彻这里,感到血液被泵出心室流至全身的动静,他僵直着坐了会儿,有那么整整几分钟,他几乎动弹不得。

    手机震了下,他惊醒过来,抖着手去够最底层抽屉的拉手,但重心一个不稳,连人带椅“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剧痛从尾骨生发,沿着脊椎一路上传,痛得他脑内空白了一秒,他半晌才回过神去拉抽屉,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干咽下了七八片颜色各异的药。

    那三只药瓶被他撂在地上,早已过期半年有余。

    严寒的二月里,他出了一身黏腻的汗,几乎被闷得喘不过气来。手机锲而不舍地震动,他打开看了一眼——

    陌生用户,二十三条信息。

    最新的一条在两秒前,只有短短四个字:“退婚了没?”

    梅时青面色一痛,熟稔地拉黑了。

    终于安静了。

    他合上了眼皮,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梅时青吓了个机灵,就听到有人边大步迈进来边喊他的名字——“梅时青!梅……”

    吵死了。

    他猛地睁开眼,却猝然和一双黝黑的眼睛对视了,吓得朝后一缩。

    那人弯着腰,面露惊愕地看着烂泥般瘫在柜子旁的梅时青,伸手握他手臂:“怎么了?你生病了?”

    下一刻,汗湿的额头被人贴上了,暖意从另一具身体传来,梅时青皱眉扭过头,哑着声音语气不善地说:“你来干什么?”

    陈冼在郁颌震惊的注视下把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然后看着他眼睛说:“高安全组件,星传有。”

    梅时青涣散的目光一凝,看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你说什么?”

    他胸膛起伏了下,挣扎着要坐起来,那双潮湿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在苍白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怜。

    陈冼拉过毯子裹住了他,说:“让你失望了,‘乐圈’的项目,星传打算插一脚。”

    那道轻缓到近乎温柔的声音回响在梅时青耳边,他有一瞬连呼吸都忘了,只知道注视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他眼睛被泡进了酸痛的药水里。

    就在几天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要再和眼前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陈冼,这不关你的事,它就是一潭……”

    陈冼轻笑了声,英俊的眉眼弯弯:“哟,总算不是‘陈总’了?”

    梅时青猛一卡壳,呆呆看着他。

    陈冼被这么看着,忽然起了些吓唬他的恶趣味,用严肃的口吻说:“我也有个要求。”

    梅时青无意识地抓紧了陈冼的袖子,下定决心般开口,正巧和陈冼的话撞到了一起——

    “我答应你!”

    “你刚才吃的……”

    他破釜沉舟的话撞碎了陈冼的余音,陈冼一愣,眼里带上了点货真价实的笑意:“答应我?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要是我要你用自己来换呢?”

    梅时青抿了抿唇,以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闭上了眼。

    陈冼戳了戳他的脸:“喂,这是什么意思?”

    结果几秒后,梅时青的呼吸就变得平稳深长了。

    陈冼收了笑,给他掖了掖被角,绕到办公桌那头拾起了地上的药瓶,晦涩的药名看得他眉头紧锁。他就这么静止着站了五分钟,然后关上门出去拨通了个电话。

    第52章

    梅时青醒来的时候,光信的不实言论已经被压下去了。

    而陈冼坐在他床边,手指缓缓地在触控板上下移,将“乐圈”的相关文件往下滑。

    梅时青很少见到陈冼这么冷峻稳重的模样。

    虽然穿着居家的灰色毛衣,但眼神凝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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