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
两双小脚全都塞进了厚厚的条绒棉鞋里。
等娘仨洗漱完下楼,裴宴洲已经把面条端上了桌。
一家四口围着八仙桌,热气腾腾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裴宴洲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
“我走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你带着孩子自己弄点吃的。”
温浅抱着二宝,点了点头。
“你安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裴宴洲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军大衣披上,戴上军帽,大步走出了院子。
看着裴宴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温浅这才转过身。
“大宝二宝,去院子里玩,不许跑出大门。”
“好!”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句,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跑。
温浅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端进厨房洗干净。
这才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这两天路上弄脏的几件外套都抱了出来。
她走到一楼楼梯下方的卫生间。
掀开那台全自动洗衣机上盖着的塑料布。
温浅把脏衣服一股脑塞进白色的洗衣机筒里。
又从旁边拿过一袋洗衣粉,捏了一把洒进去。
插上电源,按下那个控制面板上的进水键。
听着水管里哗啦啦的水声,温浅心里一阵舒坦。
有这东西,在这大冬天里可真是少遭了不少罪。
等水放够了,洗衣机开始轰隆隆地转动起来。
温浅拍了拍手上的灰,长舒了一口气。
前两天忙着收拾,到了这儿又忙着收拾新家,置办年货。
她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
这会儿听着洗衣机规律的转动声,她才总算是彻底闲了下来。
温浅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温热的玻璃杯捂在手心里,驱散了身上最后一点寒气。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药房的事。
这两天光顾着忙活,还没来得及处理药房那个刘姐的事。
那天阿七在电话里汇报的情况,现在想起来还能让她压不住心里的火。
这个刘姐,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