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在温浅怀里则是安静得多。
玩了一会儿手指头。
大概是车子摇晃得太舒服。
眼皮开始打架了。
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温浅胳膊上歪。
温浅调整了一下坐姿。
让二宝靠得更舒服一些。
“二宝睡了?”裴宴洲压低了声音问。
温浅点了点头。
“今天起得太早了。”
“在候机室又跑了一阵子。”
“这会早该困了。”
裴宴洲用大手托着大宝的后脑勺。
也不敢再大声逗她了。
怕把二宝吵醒。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嗡嗡声。
温浅侧着头。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越往前开。
路两边的建筑就越熟悉。
路过那个熟悉的国营饭店时。
温浅还看到了当时和裴宴洲一起来吃过饭的那个老位置。
“这里的变化挺大的。”温浅轻声感叹了一句。
裴宴洲点点头。
“是啊。”
“南边这几年发展得快。”
“过完年要是上面有政策下来。”
“估计还能有大变样。”
车子驶出了市区。
开上了一条略微有些坑洼的土路。
虽然有些颠簸。
但小张尽量把车开得平稳。
路两边的农田里。
还有戴着斗笠的农民在干活。
吉普车顺着土路开了十来分钟。
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大片整齐的红砖两层楼房。
这就是南边军区的老家属院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枪的警卫员。
身姿笔挺,像两棵小白杨。
小张踩了一脚刹车。
吉普车在家属院门口减速。
门口的警卫员看到这辆熟悉的吉普车。
再看看车牌号。
立刻站直了身体。
“啪”地一下。
行了一个标准而干脆的军礼。
小张按了一下喇叭作为回应。
警卫员立刻转身。
用力地拉开了家属院大门的铁栅栏。
“首长好!”
随着整齐洪亮的喊声。
裴宴洲坐在后排,微微点了点头。
吉普车一脚油门。
平稳地驶进了家属院的大门。
家属院里的路是石板铺的。
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
哪怕是冬天,地上的落叶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虽然大部分人已经搬去了新家属区。
但老院子里依然还有些人气。
有几个没搬走的家属正端着盆在院子外面洗菜。
看到裴宴洲的吉普车开进来。
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
“这是裴首长的车吧?”
“听说首长的爱人今天从京海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人了。”
车窗玻璃有些反光,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吉普车在巷子里左拐右拐。
终于停在了一处熟悉的小洋楼前。
车子刚停稳。
大宝就在裴宴洲怀里扭动了一下。
指着外面的红漆木门。
“呀!”
裴宴洲笑着拍了拍大宝的背。
“对,咱们到家了。”
裴宴洲推开左侧的车门。
先抱着大宝下了车。
小张赶紧熄了火。
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跑过去拉开了温浅那一侧的车门。
温浅抱着熟睡的二宝。
小心翼翼地从车上跨了下来。
门口还有一个警卫员,看到裴宴洲回来,警卫员忙帮着过来拿行李。
正好有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军嫂路过。
看到裴宴洲带着个漂亮女人和两个孩子,都停下了脚步。
“哎哟,裴首长,这是媳妇来探亲了啊?”一个胖乎乎的嫂子热情地问。
裴宴洲点点头,破天荒地带了笑脸。
“是,刚从京海接过来。”
几个军嫂上下打量着温浅,见她穿着朴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