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了刘春心中最后一丝求生的稻草。
她转身,迈开步子,径直走出了这个充斥着刘春绝望的堂屋。
刚走出堂屋的门槛,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虽然依旧带着乡间的泥土和鸡鸭粪便的气味,却比堂屋里的恶臭好上百倍。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胃里翻腾的恶心感这才稍稍平息。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狼藉上,心里的不适感依旧挥之不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浅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许桂花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许桂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裤子上沾满了泥点子,头发蓬乱地扎在脑后,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她怀里的孩子也是一脸脏兮兮的,鼻涕拉碴,正拿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块往嘴里塞。
许桂花刚踏入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间的温浅。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神便变得警惕。
“你?你怎么在我家?”
许桂花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
她没想到温浅竟然会找上门来。
她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温浅,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虽然她没有和温浅接触过,但是家里关于温浅的传言可不少。
什么刘春说她就是被温浅害成这样的。
什么王有飞被劳改,也是因为温浅的陷害,温浅没有半点亲情。
什么温浅以前都是吃他们家的喝他们家的,结果他们却养了条毒蛇。
温浅发达了,却专门对付他们家。
等等等等。
所以许桂花虽然昨天才第一次见温浅,但对温浅的厌恶却不少。
温浅却没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