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令,“那是阿浅的房子,地契房契都在咱们手里,老刘,你现在就带上警卫排的人过去。”
“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搬东西滚蛋。”
“要是敢赖着不走,或者敢砸东西撒泼的,直接以流氓罪和强占他人财产罪给我抓起来,扔进局子里先关上十天半个月清醒清醒再说!”
赵老被气的不行。
也是他疏忽了。
温浅既然现在都在京海了,那套房子当时也租给了一户人家开店。
交的房租是年交的,所以温浅便没有再多管。
赵老也忘记找人看着。
都以为房子租出去了,王江河一家人肯定也会消停了。却没想到,他还是小看了那一家人。
赵老摇头,转头对温浅道。
“你回去了,先回我家去住。”
“你那边具体什么情况,等你回去看看再说。”
赵老家里毕竟还有司机和警卫员,温浅带着孩子,也会安全一些。
温浅没有拒绝。
看着赵老挂断电话后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模样,姜行止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慢条斯理地端起紫砂壶,呷了一口热茶,毫不留情地调侃起这个老友来。
“你看看你这个老东西,一惊一乍的。”
“这暴脾气跟吃了火药似的。”
“简直比你自己当年回前线打仗还要紧张!”
“打个电话而已,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茶杯里了,就差没顺着电话线爬过去亲自动手了!”
赵老没好气地白了姜行止一眼,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
“你懂什么!阿浅家里那什么亲戚,也是记吃不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