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
这次虽然小了好几圈,但他不确定银天鹅的丝线能不能把它切成碎块,更不确定切碎了之后它会不会像那些卫兵一样自己缝合。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他掏出怀表,拇指按在表盘上。
但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脆响,从表盘内部传来。
斯托里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怀表。
那道裂纹——原本只是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此刻正在扩大。从表盘的边缘向中心蔓延,像一条正在生长的黑色树枝。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裂纹……在扩散。
怀表的承受能力,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