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死而复生
    “尹山河?”我一怔,“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他确实活着。”

    “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月清瑶走到溪边,蹲下身,解开左臂上的绷带。

    伤口很深,皮肉翻开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粉撒在伤口上,咬着牙重新包扎。

    “他用的什么招式?”我问。

    “山河碎,一掌下来,整座道观塌了一半,我躲得快,只伤了手臂,若是慢一步,命就没了。”

    “山河碎是文圣一脉的不传之秘。尹山河是文圣一脉的传人,他会,并不奇怪。”

    “可他死了。北境城破那一夜,他独挡异族大军,陨落了。”

    “也许他没死。也许死的是别人。”

    “谁?”

    “不知道。”

    月清瑶包扎完伤口,站起身。

    “我亲眼看见那一掌。那种力道,那种气息,不是旁人能模仿的。”

    “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找他。问清楚。”

    “你一个人?”

    “一个人。”

    “太危险。”

    “危险也要去。他是打伤鬼王的人,也是破坏封印的人。我必须问清楚。”

    “你问清楚了又能怎样?杀了他?”

    “不。我要让他亲口承认。”

    月清瑶转身要走。我叫住她。

    “等等。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柳青。”

    “柳青还没回来。”

    “她会回来的。”

    月清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溪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幽玄从影中浮出。

    “吾主,尹山河真的还活着?”

    “不知道。但月清瑶不会认错人。”

    “那北境城破那一夜,死的是谁?”

    “也许是别人。也许是替身。”

    “为什么要替身?”

    “因为不想让天庭知道他还活着。”

    “天庭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是文圣一脉的传人。文圣一脉,一直在与天庭作对。”

    过了三天,师姐回来了。

    她骑着一匹马,马背上没有布包,只有一身疲惫。翻身下马时,脚步有些踉跄。

    “师姐,查到了什么?”

    “虚渊不见了。”

    “不见了?”

    “幽篁夫人说,他去了第九重天,再也没有回来。派人去找,找不到。”

    “也是被天尊关起来了?”

    “不知道。幽篁夫人说,天尊最近变了。变得多疑,变得暴躁。以前他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有人在搅浑水。”

    “谁?”

    “文圣一脉的传人。尹山河。”

    师姐愣了一下。

    “尹山河不是死了吗?”

    “月清瑶说,他还活着。她亲眼见到了。他用山河碎打伤了她。”

    师姐沉默了很久。

    “他在哪里?”

    “东边。一个废弃的道观里。”

    “我去找他。”

    “师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不危险。我认识他。他是我师兄。”

    “他连月清瑶都打伤了。他不会认你这个师妹。”

    “认不认,见了面再说。”

    师姐翻身上马。我拉住缰绳。

    “师姐,我跟你去。”

    “你留下。等柳青。”

    “她还没回来。”

    “她会回来的。”

    师姐策马而去。

    我站在谷口,望着她的背影。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幽玄从影中浮出。

    “吾主,师姐这一去,能见到尹山河吗?”

    “不知道。”

    “如果见到了,他会认她吗?”

    “不知道。”

    “如果不认呢?”

    “那就打。”

    “师姐打得过他吗?”

    “打不过也要打。”

    又过了三天,没有人回来。

    我每天站在谷口,望着北边的方向。

    第四天,岳子尧来了。

    他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封信。翻身下马时,脸色很难看。

    “公子,鬼王让我送信。”

    我接过信,展开。字迹很乱,像是手抖着写的。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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