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见谅,实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没惊着你吧?”
厄幽面带些许笑意,方才与老道斗法似乎没怎么费力。
“谢过鬼王关心!”我侧头望向方才厄幽与老道所在之处回道,“头一遭见着你们这般大人物出手,确实也是惊叹不已!”
“哈哈哈!“厄幽闻言大笑起来,“公子所答非所问,倒也是有趣!”
言毕,不等我发问,扭头走向巨坑之边。
“公子且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听鬼王这么一说,心中增添几分好奇,迈开步子走向那镇压真龙的巨坑边上。
幽云遮天,分不清黑夜白昼,如此昏暗之地,却有一团光芒在坑底涌动,放眼下去时是那般渺小,却又璀璨夺目。
距此地极远一处山丘上,坐着一个胖子在极目远眺。
“哥哥,如何?”一个瘦子在其身后急躁的问道。
胖子听了有些不耐烦,头也没回,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你不要老是在后面那么大声,离得这么近小声点我也听得见!”
瘦子突然停住了抬到嘴边的手,脸一下子就拉了下去。
“我哪里大声了?”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朝远处瞧了几眼,“要不是我啥也瞧不见我会问你?”
说完,瘦子又将方才停住的手送至嘴边,将一把不知名的东西送入口中,随后口中传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胖子长叹一口气,缓缓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对方,轻言细语道:“瞧不见便是最好,你若是也瞧得见,那就糟了!”
说罢,随即甩袖而去。
瘦子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左右看了两眼,愤愤自语:“我不是瞧不见嘛,他还生什么气!”
说完又看了一眼远处,犹豫了片刻,这才沿着胖子离去的方向没入了昏暗之中。
天降异象之变,已过了有些时日,北境之内相较于以往更显荒凉,往日里虽说人烟稀少,但零零散散总还是有些村落,但如今就连这些村落也已是人去屋空。
原来耕种的田地,才相隔不过些许日头,野草却已早早露头。
时辰已是临近日出,但因鬼族横空出世的缘故,此地已难见天日,仅有些许朦胧夹杂着晦暗笼罩一切。
胖瘦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沿着一条极为荒芜的蹊径飞速掠向一座沙尘笼罩的山谷。
黄沙在北境这片土地上是常客,总是无来由的来上那么一阵,但这常人所不讨喜的沙尘,却让胖瘦兄弟两人很是欢喜。
自打来了这地方,胖子隐隐间总是觉得这地方非同一般。
他总是告诫弟弟,在此地行事切莫大意,别看这地方荒无人烟,又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灾祸,可这里头的水仍旧是深不可测。
瘦子不以为然,时常笑话哥哥,说:咱兄弟俩闯荡江湖也有十几载,没见过大风也经历过大浪了,怎么一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变得如此胆小了。
对此,胖子也没有辩驳争论,倒是平日里越发的小心起来。
他自己心里头清楚,自打来了这地方,一天到晚总是心神不宁,尤其是那天在那座蹊跷的山底下遇见两拨人之后,这份不安愈发严重起来。
胖子早早就在心里头盘算,想谋个脱身的法子,可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毕竟这上船容易下船难,更何况幽王这条行在惊涛骇浪之中的大船。
为今之计,也只能小心谨慎,可每当看见这鲁莽冒失的弟弟,这心里就万般无奈,苦难言。
好在他二人这几日暗中潜伏,也算是拿到了些可圈可点的情报,尤其是昨夜那一眼,理应是能够让幽王大悦,倘若如此,他兄弟二人也算是不辱使命,借此机会也好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心中盘算好一切,这脸上就不自觉的露出些许的轻松。
这纤毫之别,即便是不知是何缘由快步追至身侧的瘦子也未能察觉分毫。
“何故突然加快了脚步啊?”
风沙有些刺耳,胖子不得已用传音之法向弟弟传递疑虑。
“嗐,就是觉着离哥哥有些远,想靠近些,没其他的!”
听完弟弟这番话,胖子暗自叹气一声,不再言语。
他心想也是,自己兴许是太过于谨慎了,他自认为这方圆数里之内,没有任何人能够逃得过他的探识,于是乎便也不再计较,加快步伐,行离此地。
且不说这胖子本领如何,单是选在这昏暗之地,黄沙遮掩,烈风灭迹,再加上这一带偏僻荒芜,即便是追踪好手也极难寻得到二人的蛛丝马迹。
更何况,在胖子的心中,他兄弟二人自那日在天降大山一别他人之后,可谓是难寻踪迹。
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