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帝当年数百万月族勇士,怎么败给明帝的?这十六位不也是功不可没么。因此,大恒四旅守天下,云阁十六杰定江湖,使得大恒即便摇摇欲坠,也蹒跚着走过了这么久。
不过,这一次,云阁特使远离皇城来北境,这当中所蕴含的信息着实耐人寻味。
云阁特使冷冷一笑道:“尔等今日理当庆幸是在镇北大将军的营帐里,若是换了他处,哼哼…,普天之下怕是没人能救的了你们!”
伏地之人听完身躯一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所谓风骨,此时哪里能比得上性命重要。
“愣着做甚,还不谢过大将军!”
“谢过大将军,谢过大将军!”
杜云海见此情形哭笑不得,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诸位先去歇息吧,若有安排自会有人告知你们!”
“是!”
大将军一番话让几人如释重负,弓着身子有序离开。
见人已退去,杜云海看着来人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走到云阁特使跟前,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自先帝一去,云阁里就再没人出过皇城,云使此次入世,怕是另有所图吧?”
“哈哈哈,大将军何出此言?”云阁特使笑着说道:“大将军守着边陲,护的是帝君的江山,我们坐镇云阁守的也是天家的江山,如此哪有图谋之说?”
“行啦!”杜云海冷笑着挥了挥手:“杜云海我是老了些,但也不至于糊涂。帝君何德何能,能让你们十六位天人驻守着那世俗皇城甘为看门犬!若不是天家气脉所制约,我才不信你们会心甘情愿的呆在那里一辈子不迈出一步。”
面对杜云海的冷嘲热讽,云阁特使丝毫不恼,反而面露笑意的走到杜云海侧旁小声说道:“大将军心里既然明了我也就不藏着了,倘若我告诉你若是此番事成,我们便不再依附大恒气脉,还一个杜云海所期盼的天下,你当如何?”
“哼哼!”杜云海冷笑道:“到你们这个境界,能吸引你们的东西寥寥无几,天家气脉何等珍贵,你舍得么?他们几位又舍得么?”
“倘若有东西能替代,又不受制约,何乐而不为?”
杜云海猛地转身,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眼里既有惊喜又带着质疑。
云阁特使笑着走到座位旁转身坐下,端起一旁的茶杯,手指一抬,杯子中的茶水浮空而起。
“天家气脉虽好,但终归是死的,就像这杯中的茶一样,倒进去时在哪里,它就一直在那里,搬不走也拿不掉。”云阁特使手指轻绕,浮在半空的水珠也随之转动起来:“但如今,我已探知,有那么一样东西既能像天家气脉那样源源不断的提供浓郁的灵气,又能随身携带,如此大将军不妨告诉我,我为何舍不得?”
杜云海知道,对方所言非虚,但依旧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东西?”
“皓月神兵!”
云阁特使猛地将手中水滴弹出,飞射而出的水滴穿破帐布,只听见一声惨叫,鲜红的血溅了一片。
等帐外的兵卒前来禀报时,大将军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兵卒退去,云阁特使又接着说:“月帝当年有太多的秘密了,即便是我们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出一点眉目。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呐,就在前不久我们终于知晓了月氏一族背后那惊天秘密!”
“什么秘密?”
云阁特使抬手指了指杜云海,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问道:“我为何非要将此事告诉你不可?”
“世人皆以为云阁十六杰不出皇城是因为与天家有道心大誓制约,然而真正的原因是你们根本就没办法离开皇城,对吧?”杜云海看着对方说道。
“哦?那我不是正在你面前么?”
“哼!”杜云海冷哼一声道:“要想维持天人之境而不出现五衰,必然需要大量元气的维持,若是没了天家气脉,五衰显现,天人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你之所以能够在这跟我对话,是因为你身上带着蕴含气脉的东西,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镇北大将军!”
云阁特使笑着自袖中拿出一物,当看见对方掏出象征王权的龙印之时,杜云海胸中既悲愤又无奈。
“可惜!”云阁特使撇嘴说道:“这印,只有一枚,不然我也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来你这荒芜之地求那皓月神兵了!”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云阁特使收起龙印,长出了一口气说:“月氏一族,并非凡人,乃是被迫遗落至此的月宫遗民,实打实的月宫真仙血脉!”
“什么?真仙?”杜云海无比震惊的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真仙不临凡,临凡必遭无尽天罚,直至身死道消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