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浮木渡过黄河,已经是非常牛逼了。”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可此人竟能在海里与鲨鱼缠斗,还将鲨鱼拖回岸边。那可不是浮木,那可是鲨鱼。”
他苦笑一声,又叹口气:“此人的水上功夫与我不相上下。”
同样的大明时空内。
朱元璋指著天幕,怒道:“看看人家当叔叔的,为了救侄子,跟鲨鱼拼命!再看看你!”
朱棣跪在地上,低声道:“父皇,这情况也不一样啊。”
朱元璋一脚踹过去:“天幕都说了,你抢了侄子的皇位,逼得他放火失踪!人家救侄子,你杀侄子,你还有脸说话?”
朱棣额头抵地,不敢再吭声。朱元璋喘著粗气,盯着他,半晌才坐回去,冷冷道:“你要是能有那叔叔一半的心,朕也不至于这么寒心。”
又是大明时空。
已经牛而逼之的九千岁魏忠贤,看着天幕男孩被接上手臂的画面,瞳孔猛地一缩。
“手臂断了,竟然能接上去?”他喃喃著,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那咱家的命根子,是不是也能再接上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又抬头看了看天幕,浑浊的老眼里竟透出一丝光亮。那光亮闪了没几下,又暗了下去。他忽然想起,那东西割下来几十年了,早不知扔到哪个粪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