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盯着那片虚无，久久没有开口。殿内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那些东西”他终于出声，声音有些发涩，“长得跟《山海经》里的怪物似的。你告诉朕那全是人？”

    他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又停住：“被虫子捏成那样的人。”

    刘彻重新坐回去，手指叩著扶手，指节泛白：“天幕说那叫‘基因改造’，是双刃剑。朕现在明白了，基因这东西，用好了能治怪病、能上火星、能造人。用不好，就是天幕上那些东西，把人变成砖、变成虫、变成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可问题不是人会不会用这把剑，是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拿这把剑来砍人。”

    他抬起头，看着天幕消失的地方，声音低了下去：“那个qu它走了，但它还会不会回来？如果哪天它又来到地球，朕能做些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刘彻端起酒杯，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他的手没有抖，但杯中的涟漪出卖了他，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迟迟萦绕在他的心头。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人，都因为天幕上的一个视频陷入了无尽的恐慌当中。

    在几千万上亿的时间广度下，他们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并开始杞人忧天，担心高等文明的到来。